首頁/水滸說岳英雄傳/第20章 陳橋驛(1)
水滸說岳英雄傳_第20章 陳橋驛(1)

且說那大遼狼主,野心勃勃,竟無端興兵,妄圖侵吞我大宋山後九州之地。遼軍兵分四路,鐵騎如潮,肆虐山東、山西,荼毒河南、河北。各地告急文書紛至沓來,猶如雪片飛舞,經由樞密院呈至御前。怎奈樞密使童貫與蔡京、高俅、楊戩等一班奸臣狼狽為奸,竟將邊關危急之事隱匿不報,僅令鄰近州府調兵遣將,以作策應。此舉猶如杯水救火,無濟於事。可憐徽宗皇帝,身居九重深宮,竟被矇蔽於鼓中,渾然不知。這班奸臣又生毒計,唆使童貫上奏,欲加害於宋江等人,進言於上:“陛下,新降之眾,尚未建功立業,豈能輕易授以爵祿?不如待其日後征討有功,再行封賞。如今數萬大軍屯駐城下,實非長久之計。臣等以為,應將原屬京師之陷將歸還本位,外路兵馬各歸其所,其餘眾人則分作五路,調往山東、河北,方為上策。”次日,徽宗遣飛龍大將酆美至宋江營中宣旨:“著令宋江等分撥軍馬,各歸原處。”眾頭領聞旨,無不義憤填膺,紛紛言道:“我等歸順朝廷,尚未得半點俸祿,今反要將我等分散。我等生死與共,誓不相離。若真如此,不如重上梁山!”宋江見狀,急忙制止眾人,懇切陳情,請酆美代為轉奏。酆美不敢隱瞞,如實稟報於上。天子聞奏大驚,急召樞密院商議對策。樞密使童貫密奏道:“宋江此輩雖已歸降,然其心未改,終成大患。臣等以為,不如賺其入京,將這一百單八人盡數誅除,再分其軍馬,以絕後患。”天子聞言,沉吟不語,猶豫不決。忽聞御屏後傳來一聲斷喝:“四邊狼煙未息,朝中又起禍端,皆是汝等忘家敗國之臣,壞了聖朝天下!”但見一位紫袍大臣,手持象簡,昂然走出。其言辭犀利如刀,直指奸佞,滿朝為之震動。

此人正是那殿前太尉宿元景,手持象簡,聲震屋瓦,啟奏道:“陛下聖明!宋江等一百單八將,義薄雲天,情同手足,誓同生死,豈是輕易可離散之輩?縱有斧鉞加身,亦難使其相棄。今若妄加殘害,恐生不測之變。此等智勇雙全之士,一旦於城中生亂,後果不堪設想。況今遼國興兵十萬,侵擾我山後九州,州縣告急文書絡繹不絕,猶如雪片紛飛。朝廷屢次發兵征討,卻如以湯止沸,徒勞無功。賊勢愈發猖獗,官軍屢戰屢敗,損兵折將,而此等軍情竟被奸臣矇蔽,未得上達天聽。臣以為,正當用人之際,何不遣宋江等全夥良將,率領部眾,直搗遼境,收復失地。如此,使此輩豪傑得以建功立業,實乃社稷之大幸。臣不敢擅作主張,伏乞陛下聖裁。”徽宗聞奏,龍顏大悅,環視群臣,只見眾官皆點頭稱是,皆道宿太尉所言極是。於是徽宗勃然大怒,怒斥樞密院童貫等人:“爾等讒言媚上,誤國害民之奸臣!妒賢嫉能,閉塞言路,矯詔欺君,敗壞朝綱!本當嚴懲不貸,念及舊日功勳,姑且饒爾等一命。若再如此,定不輕饒!”言罷,徽宗御筆親書詔敕,封宋江為破遼都先鋒,其餘諸將待立功後再行封賞。特命太尉宿元景齎詔親往宋江行寨宣旨。退朝之後,宿太尉即刻啟程,馬不停蹄,直奔宋江行寨而來。宋江等聞訊,忙設香案,整肅衣冠,恭候聖旨駕臨。宿太尉展開詔書,宣讀道:

“制曰:舜有天下,舉皋陶而四海鹹服;湯有天下,舉伊尹而萬民俱安。朕自即位以來,任賢之心,夙夜靡怠。近得宋江等眾,順天護國,秉義全忠,如斯大才,未易輕任。今為遼兵侵境,逆虜犯邊,敕加宋江為破遼兵馬都先鋒使,盧俊義為副先鋒。其餘軍將,如奪頭功,表申奏聞,量加官爵。就統所部軍馬,剋日興師,直抵巢穴,伐罪弔民,掃清邊界。所過州府,另敕應付錢糧。如有隨處官吏人等,不遵將令者,悉從便益處治。故茲制示,想宜知悉。

宣和元年十月十八日。”

宋江、盧俊義等眾頭領跪聽詔敕畢,無不心潮激盪,歡欣鼓舞,齊刷刷向宿太尉叩首謝恩,道:“吾等正欲為國效力,建功立業,以報陛下隆恩。今得太尉大人保奏,此恩此德,猶如再生父母。然晁天王之靈位尚未妥善安奉,各家老小亦未送歸故里,城垣未拆,戰船未理。懇請太尉大人轉奏聖上,寬限吾等十日,容吾等回山料理諸事,整頓軍械,定當竭忠盡智,報效朝廷。”宿太尉聞言大喜,當即回朝面聖。天子欣然准奏,並特賜內帑金一千兩、銀五千兩、綵緞五千匹,命太尉親赴行營頒賞。原有家眷者,賞賜直接給付其家,以資贍養;無家眷者,賞賜則由本人收受。宋江領旨謝恩,隨即將賞賜公平分派眾將,眾人皆欣然收訖。宿太尉臨行之際,殷殷叮囑宋江道:“將軍回梁山後,務必要速去速回。啟程之日,請先遣人報知下官,以免延誤軍機。”宋江連連稱是,心中對太尉之體恤感激不盡。此番回山,不僅為安奉晁天王之靈位、安置家眷,更為整飭軍備,厲兵秣馬。

宋江召集眾將商議,由他與軍師吳用、公孫勝,以及林沖、劉唐、杜遷、宋萬、朱貴、宋清和阮氏三雄等,率領萬餘馬步水軍返回梁山泊,其餘兵馬則由盧俊義率領,留在京師,以保萬無一失。歸途中,宋江與吳用、公孫勝等人並轡而行,馬蹄聲碎,卻皆默然無語,及至梁山泊忠義堂前,眾人下馬入堂,分賓主落座。宋江隨即傳下號令,命各家眷屬收拾行裝,以備啟程;又吩咐下去,宰殺豬羊,備辦香燭紙馬,以祭奠晁天王之靈。在晁天王靈位前,宋江凝視故人靈牌,久久不語,問吳用道:“軍師,晁天王在天之靈,是否會怪我今日之舉?”吳用輕搖羽扇,道:“哥哥何出此言?晁天王生前最是重情重義,他日日夜夜所期盼的,不正是我等能為國效力,揚名立萬嗎?今日之舉,正是成全了他的遺志,讓他在天之靈得以安息。焚化天王靈位,並非忘卻天王的遺願,而是讓天王的英靈得以超脫,往生極樂。”宋江聞言,眼眶微紅,淚水打轉,終是點頭稱是,心中稍感慰藉。眾人肅立一旁,香菸嫋嫋升起,繚繞在忠義堂內。宋江親手點燃靈牌,火光熊熊。宋江在靈位前,又低聲禱告:“晁天王在上,宋江今日焚化靈位,非為不敬,實為成全天王遺志,望天王在天之靈保佑我等,為國效力,建功立業,揚名立萬。”言罷,淚如雨下,眾將亦紛紛跪拜,祈求晁天王保佑。祭奠晁天王完畢,眾人移步至宴廳,設宴共飲,追憶往昔。林沖感慨萬千,道:“想當年,我初上山來,為王倫所逼,後來殺了王倫那廝,與晁天王還有各位一同在梁山泊聚義,是何等的快意恩仇!”劉唐抹淚道:“是啊,晁天王待我們如兄弟,我們怎能忘了天王?”三阮盡皆垂淚,阮小七更是泣不成聲,哽咽道:“天王在時,常與我們兄弟把酒言歡,如今卻天人永隔,怎不叫人痛斷肝腸!”

宴罷,宋江將各家眷屬妥善安頓,使歸故里,又遣莊客護宋太公及家小回歸鄆城宋家村,重為良善之民。臨行前,宋江親至宋太公跟前,雙膝跪地,道:“父親在上,孩兒不孝,昔日因誤入歧途,累及家門,令父親憂心。今日蒙聖上恩典,招安歸順,孩兒定當謹記父親教誨,保國安民,不負父親期望。”宋太公撫須長嘆,眼中含淚,道:“我兒能有今日,實乃天意。你自幼讀聖賢書,當知忠孝二字。今日既受招安,便當以國事為重,莫負朝廷厚恩,亦莫負為父多年教導。”宋江叩首再拜,道:“父親放心,孩兒定當竭忠盡智,為國效力,絕不敢有負聖恩,亦不敢忘父親教誨。”宋太公點頭,欣慰道:“如此,為父便心安了。你且去吧,家中之事,自有為父照料,不必掛懷。”又有阮家三雄遵令,精選舟船留用,將那些破敗無用之小舟,慷慨贈予周遭百姓。阮小二對眾漁民道:“我等昔日落草,雖為生計所迫,卻也多有擾民之舉。今日受招安,願以此舟相贈,略表歉意,望諸位鄉親勿怪。”眾漁民感激涕零,紛紛拜謝,齊聲稱讚阮家兄弟仁義。昔日之三關城垣、忠義堂等,皆被下令拆毀,不復存焉。拆毀忠義堂時,眾人無不感傷,林沖撫摸著樑柱,嘆道:“此堂乃我等聚義之所,多少豪情壯志,多少生死與共,皆在此處。今日一拆,恍如昨日煙雲,令人唏噓。”劉唐亦黯然神傷,道:“昔日我等在此歃血為盟,誓同生死,如今卻要親手拆毀,心中實在難捨。”三阮兄弟更是淚眼婆娑,阮小二喃喃道:“天王在天之靈,若見今日情景,不知作何感想?”宋江見狀,心中亦是五味雜陳,卻強忍悲情,勸慰眾人道:“諸位兄弟,忠義堂雖拆,然我等忠義之心永存。今日之舉,正是為成全天王遺志,望諸位勿要過於傷感。”諸事既畢,宋江整頓兵馬,星夜兼程,欲返京師。臨行之時,他回首望向梁山,心中感慨萬千,對吳用言道:“軍師,此番一別,未知何日方能再聚於此?”吳用聞言,撫須而笑,道:“兄長勿慮,待我等建功立業,必有衣錦還鄉之時。”宋江聽罷,揚鞭催馬,率領眾人疾馳而去。

宋江一行人馬不停蹄,不日便抵達東京。次日,徽宗召見宋江,賜御酒三杯,道:“卿等勿辭路遠軍勞,為朕征討遼寇,早奏凱歌。朕當不吝封賞,眾將校亦各依功加爵。卿等其勉之!”宋江道:“臣本鄆城小吏,因誤犯刑律,流配江州。醉後狂言,幾陷死地,幸得眾人相救,無處容身,暫棲水泊,苟延殘喘。所犯罪愆,萬死難贖。今蒙聖上寬宏,收錄為臣,賜以再生之恩,赦免本罪。臣雖披肝瀝膽,猶不足以報聖恩之萬一。今奉詔出征,敢不盡忠竭力,死而後已!”徽宗再賜御酒,命取弓箭一副、名馬一匹、寶刀一口,賞賜宋江。是夜,宋江召集眾將,道:“此番出征,非比尋常,我等既受皇恩,當以死報國。”吳用道:“此去北征,正是我等建功立業之時。但遼兵兇悍,不可輕敵,當以智取為上。”吳用又道:“哥哥,此番北征,當分兵兩路,互為策應。可令五虎八驃騎率軍先行,十六小彪騎將隨後接應。哥哥與盧員外、在下、公孫先生統領中軍。水軍方面,可由三阮、李俊等好漢率領,水陸並進。”宋江當即傳令三軍:五虎八驃率精兵為前部,十六驃騎將隨後策應;水軍由李俊、三阮、二張等統領,童威、童猛、孟康、王定六等輔佐,撐駕戰船,向北挺進。宋江道:“我等此去,不僅要為朝廷盡忠,更要為天下蒼生謀福。望諸位同心協力,共襄大業!”眾將聞言,無不熱血沸騰,齊聲高呼:“願隨哥哥,共赴國難!”宋江見眾志成城,心中大慰,遂命各將回營整頓兵馬,準備次日啟程。是夜,營中燈火通明,眾將皆摩拳擦掌,誓要一展雄風。

次日拂曉,徽宗著中書省差遣二員,前往陳橋驛犒賞宋江軍馬,每名軍士賜酒一瓶、肉一斤,當眾發放,不得剋扣分毫。確說宋江親率中軍,與盧俊義、吳用、公孫勝並轡而行,沿途但見旌旗蔽日,刀槍如林,軍容整肅。宋江嚴令三軍:“凡我部伍,不得擾民,違者軍法從事!”又命吳用遣人沿途張貼安民告示,曉諭百姓。及至陳橋驛,中書省官員已備齊酒肉,當眾分發。宋江見狀,對吳用道:“軍師,朝廷如此厚待,我等更當竭忠報國。”吳用點頭稱是,道:“哥哥所言極是。此番北征,正是我等建功立業之時。”宋江深以為然,遂傳令三軍加快行進,沿陳橋驛大路北上。誰料,中書省兩名官吏實乃心懷叵測之輩,貪財好利,竟膽大包天,於御賜之物上動手腳,每瓶酒只裝得半滿,每斤肉亦是暗釦六兩。更為湊巧,其中一人竟是昔日於梁山泊中作威作福之李虞侯。及至後軍的項充、李袞所統之牌手,一軍校接過酒肉,見狀酒僅半瓶,肉僅十兩,又見李虞侯肥肥胖胖,頓時怒氣衝衝,手指李虞侯,大聲叱罵道:“汝等貪婪之徒,竟敢剋扣朝廷恩賞!”李虞侯聞言,罵道:“汝休得血口噴人!吾等奉命行事,豈是貪利之輩?”軍校聽罷,怒火更旺,將手中酒肉劈面擲去,大罵道:“賊官!猶敢狡辯!”李虞侯喝道:“來人!拿下此賊!”軍校渾然不懼,自團牌邊抽出利刃,李虞侯見狀,指著軍校罵道:“腌臢草寇,拔刀欲何為?”軍校冷笑一聲,道:“吾在梁山泊時,斬將奪旗,殺得好漢萬千,何況汝等贓官!”李虞侯色厲內荏,強作鎮定道:“汝敢殺我?”話音未落,軍校大喝一聲:“有何不敢!”說罷,一個箭步上前,手起刀落,寒光一閃,正中李虞侯面門。李虞侯慘叫一聲,應聲而倒,鮮血四濺。另一虞侯見狀,轉身欲逃,軍校豈肯放過,趕上前去,手起刀落,鮮血橫流。眾軍漢皆大驚失色,有人高呼:“不好了!殺官矣!”眾人先是叫好,稱讚軍校為民除害,但隨即又反應過來,大呼不好,有人悄聲勸軍校:“快走!殺了官軍,恐難脫身!”軍校卻渾然不懼,大義凜然,道:“吾在梁山泊時,何曾怕過?今日為民除害,縱死何憾!”正是貪官汙吏終有報,義士揮刀斬奸邪。

項充、李袞二人聞知,急忙飛馬疾馳,徑直奔向宋江處報信。宋江聞此噩耗,大驚失色,急召吳用共商對策。吳用低頭沉思片刻,道:“省院官員素來對我等心存芥蒂,今有此變故,正可藉此機會澄清誤會。為今之計,唯有先將那軍校斬首示眾,以平息事端。再備表章,申奏省院,甘願領受責罰。還需速派戴宗、燕青二人星夜兼程入城,秘密告知宿太尉,請他預先奏明聖上,使中書省院那些讒臣無機可乘,方可確保我等無虞。”宋江點頭應允,依計行事,隨即飛馬趕往陳橋驛。到了陳橋驛,只見那軍校仍挺立於兩個虞侯屍首之旁,面不改色。宋江命人搬出酒肉,犒賞三軍,眾軍士依次領取,秩序井然。隨後,宋江單獨召見那軍校,沉聲問道:“你為何要行此大逆不道之事?”軍校昂首挺胸,答道:“那狗官千遍萬遍辱罵我等為梁山泊反賊,揚言要將我等殺剮殆盡。末將一時激憤難平,便手刃了他。如今只等將軍發落。”宋江聞言,長嘆一聲,道:“他乃朝廷命官,我尚且敬他三分,你怎敢擅自殺之?如今連累我等,如何是好?我奉詔徵遼,尚未立下寸功,便有此變故,如何向朝廷交代?”言罷,淚溼衣襟。這時,李逵、鮑旭、項充、李袞四人齊聲求情:“哥哥,這軍校雖有過錯,但他也是為梁山泊兄弟出氣。求哥哥饒他一命!”宋江含淚搖頭,道:“自上山以來,我等兄弟從未折損一人。如今為官,身不由己,不得不依律行事。你雖心存剛烈,卻已非昔日草莽之時。”軍校聞此,慨然長嘆,道:“末將願伏法!”說罷,接過宋江遞來的酒,一飲而盡。隨即拔出腰間佩刀,對眾人道:“兄弟們,來世再聚!”言畢,手起刀落,自刎而亡。宋江與眾將無不痛哭流涕,李逵捶胸頓足,悲憤交加,鮑旭掩面而泣,淚如雨下,項充、李袞二人更是跪地不起,悲痛欲絕。宋江命人斬下軍校首級示眾,又將兩個虞侯屍首裝殮入棺,妥善安葬。

卻說戴宗、燕青二人將前因後果稟報宿太尉,宿太尉當夜入宮面聖,奏明天子。次日早朝,中書省院官員奏道:“宋江部下兵卒擅自殺死省院命官,懇請陛下將其捉拿問罪。”天子道:“此皆因你等用人不當,克減君頒,以致梁山軍士心生怨懟,方有此變。”省院官員又奏:“御酒之物,誰敢克減!”天子勃然大怒,道:“朕已遣人暗訪,盡知其中詳情。你等還敢巧言令色,支吾搪塞!朕賜御酒一瓶,克減半瓶,賜肉一斤,只給十兩。”天子又問:“正犯何在?”省院官員奏道:“宋江已自行將正犯斬首示眾。”天子道:“他既已斬了正犯軍士,禁治不嚴之罪,暫且記下。”當即傳旨,差官催督宋江提兵徵遼,並將所殺軍校梟首示眾。宋江正在陳橋驛勒兵待罪,忽見差官到來,宣旨命宋江等進兵徵遼,違犯軍校梟首示眾。宋江謝恩畢,將軍校首級懸於陳橋驛示眾,又將屍身妥善安葬。宋江望著軍校墳塋,不禁悲從中來,道:“兄弟,是我宋江無能,護不得你周全!”眾人紛紛上前勸慰,花榮道:“哥哥休要悲傷,我等自當奮力殺敵,為兄弟報仇!”吳用道:“哥哥保重身體,今日之事,雖令人痛心,卻不可因私廢公。”宋江道:“眾位兄弟言之有理,今日之事,雖痛徹心扉,卻不可因此荒廢軍務。”隨後率軍北進,申明軍紀:“爾等須牢記,以國家興亡為己任,今日之事,乃我軍中之恥,爾等須以此為鑑,嚴明軍紀,奮勇殺敵,上報國家,下安黎庶!”眾好漢聞言,無不精神抖擻,誓師北伐。

有詩為證:

克減君頒致憤仇,一時憤發中奸謀。

。流墮淚前軍法正,肅嚴多令號江宋

猜你喜歡
聽銀
290 人在追

大水飢荒,我爹為了湊進京趕考的盤纏,把我和我娘打包賣給了貨郎做菜人。

我娘受不了凌辱,扭頭就跳進了滾滾洪水裡。

多年以後,我爹終於爬上高位得以進宮面聖,然後他擡頭,看到了早早爬上龍椅的我。

滿朝群臣怒視呆愣的他:

「既見女帝,為何不跪?」

不是搭夥過日子?你怎麼當真了

【先婚後愛+悶騷年上+成年人的拉扯+雙潔HE+日常小甜文+非霸總文+互相治癒】

【軟腰舞者小刺蝟vs禁慾皮囊禽獸骨律師】

嫁給程肅後,時夏就知道他是朵什麼花

金絲眼鏡,西裝禁慾,法庭上殺伐決斷,私下冷靜克制

斯文敗類天花板,眼神開車第一人

唯一例外是摘下眼鏡的男人像解了封印,桃花眼盯着她,吻到上頭滿嘴葷話

但結束之後,各睡各的

愛,只做,不談

她以為這是心照不宣的規則

直到朋友聚會那天——

那個從不過問她行蹤的人,開始出現在她的朋友圈裡

可她也聽見了那句:“光有喜歡,又能維持多久?”

時夏告訴自己:程肅那種人,西裝一套就是冷靜理智的代名詞,喜歡和愛這種情緒化的東西,他大概只會覺得麻煩

可當晚回家,餐桌上的糾纏卻比任何時候都瘋狂

他吻得她喘不過氣

“喜歡刺激嗎?”

“不喜歡,也可以那麼濃情嗎?”

“你剛才....也沒少要我”

也是,搭夥過日子嘛。

不過,同學只是送她一本書而已,這男人就瘋癲似的:“我倒是不知道,程太太什麼時候喜歡看書了?

不是喜歡看小哥哥跳脫衣舞?想看?我跳給你看?”

再後來,他的告白直接刻骨:

我要你愛我!

要你把我刻進你的骨血,融進你的生命,死了燒成灰都要纏在一起的那種愛!

你,給不給?

楚總,太太又去民政局申請離婚了

深城無人不知,楚京西娶落溪是被姑姑逼迫。如今,姑姑去世,楚京西的白月光回國,人人都等着看落溪成為豪門棄婦。落溪:實不相瞞,我比你們還着急。引得所有人群嘲:你就吹吧,楚總做夢都想跟你離婚。然而萬萬沒想到,楚京西一條微博,讓熱搜原地爆炸:從來不做夢,不可能離婚,望周知。落溪慌了:這男人到底要幹什麼?

誘吻,他的心尖寵

借住+年齡差6+甜寵+雙處雙初+he嬌俏明媚小貓咪+霸道腹黑大灰狼 * 姜家父母要去發展海外市場,不放心小女兒獨自在家,臨走前便將她託付到周家。 兩家多年好友,又定下娃娃親,他們再放心不過。 * 還未見面,周欽則便約法三章。 1:親事我不承認,不作數。 2:不許上別墅三樓。 3:不許纏着我。 姜檸回了個:好。 * 後來,姜檸被堵在卧室門板不讓走。 周欽則目光深灼地看着她,“跑什麼,我還能吃了你?” 姜檸委屈地望着他,不敢說話。 分明是他說要保持距離的! * 再後來,姜檸真的被吃了。 她紅着眼啞着聲音哭訴,“周欽則你出爾反爾,說話不算話,你明明說過……” 周欽則散漫一笑,哄她。 “崽崽乖,別哭了。” “哥哥再好好疼疼你,嗯?”

六零軍婚高甜:弟媳她重生換嫁了

【重生六零+姐妹換嫁哥倆+反派重生+軍婚甜寵+雙潔】 美嬌神醫×戀愛腦寵妻狂魔糙漢 前世弟媳×前夫短命大哥 _ 溫晴好不容易將一塊爛泥扶上牆,卻意外重回六零的新婚當晚。 這一次。 爛泥前丈夫已經被早就重生回來的繼姐,搶過去當成了寶。 而她,被換嫁給了前世短命的大伯哥。 為了改變自己的命運,溫晴做好獨自面對一切的準備! 然而在披荊斬棘中,她的新丈夫,一次次將她護在身後,為她開天闢地。 新丈夫什麼都好,就是命短。 溫晴在理智與感性中極度拉扯。 在丈夫撲倒她的瞬間,理智占的上風,她要當不受感情折磨的寡婦! 她頂着他,強行拉開距離。 “大哥不可以…” 某位悶騷冷麵兵王自我腦補小妻子在欲拒還迎,他霸氣強硬縮短距離,在小妻子耳邊呵氣:“乖,叫哥哥。”

星際團寵:治癒系幼崽萌翻星際

主角:雲糯汀

【星際+團寵+病弱幼崽+輕鬆+女弱+多男主】 (日常溫馨向) 三歲慘死,雲白白穿成星際病弱幼崽,換名字重新開始. 治療艙養病三年,全家守了三年. 出艙那天,她被戰神爸爸輕捧,首富媽媽淚吻,三個哥哥更是搶着要第一個抱. 他們愛她,如獲至寶. 後來,當她的S級治癒能力被發現時,震動星際時—— 父親與兄長們卻將她護得更緊:“我們寶貝,只是我們家的.” 她看着身邊越來越多人愛她,彎起眼睛: 這輩子,終於只要乖乖被愛就好了.

人性的鐵律實用寶典

適合每一個渴望了解自己、理解他人的人。它既是一本隨身攜帶的人性百科全書,也是每日成長的心靈指南。通過日復一日的學習,你將逐漸讀懂人性的密碼,在人際交往中遊刃有餘,在人生道路上做出更明智的選擇,收穫更和諧的人際關係與更順遂的人生。

軍婚超寵:長官,請立正

他一身軍裝把她從一群混混手中救出來,未留姓名。隔天在她相親時卻又遇見了他?18歲的她被後媽逼得假裝孕婦挺着“孕肚”和六十歲老頭相親,他看得一臉的玩味。 在她被老頭威脅時卻又站出來宣示她是他的女人,她才得知他竟是那個大名鼎鼎的少將?少將大人去她們學校特招,她果斷選了陸軍軍醫大學,只為離他更近一步和他並肩作戰。 他卻意外有些冷淡,一句等你考上再說激起她的鬥志。她一路披荊斬棘,虐渣婊【玲瓏鎖】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設置
夜間
日間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