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桂陽的抗霜桑種已補種完畢,桑織坊也傳出了織機聲。流民們搬入了新修的茅舍——茅舍的屋頂用的是曬乾的桑枝,既防雨又暖和。鄧伯帶著幾個桑農,挑著一筐新鮮的桑椹,送到趙雲的營帳:“將軍,這是今年第一批熟的桑椹,您嚐嚐。還有,城中懂水性的流民都願隨將軍巡視江面,防備東吳偷襲——我們雖不會打仗,卻能幫將軍看水情,識船隻。”
趙雲接過桑椹,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嘴裡散開,帶著陽光的味道。他笑著對鄧伯說:“多謝鄉親們!但巡視江面危險,還是讓士兵來就好。”
“將軍護我們,我們也得幫將軍!”鄧伯急道,“去年曹兵來的時候,是將軍計程車兵護著我們的桑苗,現在該我們護將軍了!”說著,他身後的十幾個流民都跪了下來,齊聲喊道:“願隨將軍護桂陽!”
趙雲連忙扶起他們,眼眶有些發熱:“好!那咱們就一起護桂陽,護桑田!”
此後,桂陽的江面上,總能看到流民划著小船,幫蜀軍巡視;桑田裡,士兵和桑農一起除草、摘桑椹;桑織坊裡,樊氏和婦人們織著桑絲甲冑,織機聲伴著笑聲,飄得很遠很遠。趙雲望著這一切,摸著腰間的梨紋香囊,心中感慨:護桑農,便是護民心,民心安了,荊州才能安。
四、子戎斬匪護零陵 失憶仍守護民心
與此同時,零陵村外的山道上,塵土飛揚,馬蹄聲震得路邊的桑枝都在抖。一夥惡匪糾集了百餘人,手持刀槍,為首的匪首騎著一匹劣馬,腰間別著柄鬼頭刀,臉上一道刀疤從眼角劃到下巴,看著格外兇狠。
“聽說這村裡有個叫‘阿戎’的,得了匹好馬叫什麼‘赤墨贔’,還敢斬蛟龍!”匪首勒住馬,對著村口大喊,“識相的趕緊把馬交出來,再交出十袋桑椹幹,不然爺爺踏平你們村子,燒了你們的桑田!”
村民們嚇得紛紛躲進屋裡,有的還抱著懷裡的桑種,生怕被匪兵搶了。邢道榮剛要提刀衝出,卻見“阿戎”(呂子戎)已手持鐵刀,立於村口的桑樹下。他穿著粗布短打,腰間繫著邢道榮贈予的桑絲繩,赤墨贔在他身側嘶鳴,紅色鬃毛如燃火,黑色馬蹄踏在地上,濺起細小的塵土,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神駿。
這夥惡匪不是第一次來騷擾了——前幾日就偷過村裡的桑種,還砍倒了村口的幾棵老桑樹,子戎早就想找他們算賬,只是邢道榮怕他吃虧,一直攔著。如今匪首找上門,子戎再也忍不住,大喝一聲:“哪來的毛賊,敢擾村民,毀桑田!”
匪首見狀,拍馬衝來,鬼頭刀帶著惡風,劈向子戎肩頭:“小子,敢管爺爺的事,找死!”
子戎不慌不忙,側身避開,鐵刀在陽光下泛著冷光,用一招“桑枝纏腰”,刀身貼著匪首的刀背劃過,直取他的手腕。匪首沒想到這“鄉下小子”刀法這麼快,慌忙收刀,卻還是慢了一步,手腕被刀背劃了道口子,鮮血直流。
“兄弟們,上!砍了他,搶馬搶桑椹!”匪首嘶吼著,百餘名匪兵舉著刀槍衝上來。子戎翻身上馬,赤墨贔似通人性,載著他在匪兵中穿梭,如一道紅色閃電。他的刀法帶著早年護桑的本能:“寒江映月”劈向左側匪兵的刀,“桑枝拂風”格開右側匪兵的槍,“護苗式”則專挑匪兵的手腕、腳踝,只傷不殺,卻讓他們失去戰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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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決待雲風南荊 續暗筆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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