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下的肌膚滾燙,心跳穩健有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未擦乾的水珠黏在她掌心,溼漉漉的觸感一路癢到心裡。
「我……」路梔張了張嘴,突然忘了自己衝上來的目的。
秦軼低笑,灼熱的吐息裹著未盡的水汽鑽進她耳蝸,「知道我想你了,就自己送上門來?」
路梔耳尖瞬間燒得通紅,掙扎間不小心撞到對方緊實的腰腹。秦軼悶哼一聲,鉗制她手腕的力道卻更重了,指腹甚至惡劣地摩挲著她突突跳動的脈搏。
「你...!」她眼眶泛起水光,像只炸毛的貓。
秦軼這才大發慈悲地鬆手,卻在路梔轉身逃跑的瞬間一把扣住她的腰肢。兩隻狗子並排蹲坐在走廊地毯上,毛茸茸的腦袋隨著他們動作左右擺動,尾巴在地毯上掃出沙沙的聲響。
「秦軼!」路梔被他扛在肩上,拳頭落在他後背的力道與其說是反抗,不如說是撒嬌,「你混蛋...!」
懸空的小腿徒勞地蹬動,露出白皙的腳踝。秦軼結結實實捱了幾下,卻連腳步都沒亂——這點反抗力度,連他晨練的熱身都不如。
反腳踹上房門,實木門板「砰」地隔絕了門外兩雙好奇的眼睛。他抱著人大步走向臥室中央,毫不留情地將她拋進蓬鬆的鵝絨被裡。路梔像只受驚的兔子般彈起來就要逃,卻被男人結實的軀體重重壓回床墊。
「秦先生!我錯了!」她急中生智,眨著溼漉漉的眼睛告饒。
秦軼低笑,眸色暗得嚇人:「現在認錯?」修長的手指捏住她下巴,「晚了。」話音未落便狠狠吻住那兩片總愛頂嘴的唇瓣。
這個吻又兇又急,像是要把她肺裡的氧氣全部掠奪乾淨。路梔的指尖無助地陷入他腰後的肌肉。直到她發出小貓似的嗚咽,秦軼才施捨般稍稍退開,給她喘息的機會。
「秦軼!你.」抗議聲再度被吞噬。這次她真切感受到腰間抵著的灼熱,羞惱之下指甲狠狠掐進他腰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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