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詩詩也站在陳凡身旁,眼神冰冷得如同千年寒冰,看著歐陽瑞和歐陽立業,補充道:“你們的陰謀不會得逞的,正義終將到來!” 她的聲音清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如同寒風般在宴會廳內穿梭。
歐陽瑞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如同受傷的野獸般兇狠,他沒想到陳凡竟敢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公然拆穿他的陰謀。不過,他很快鎮定下來,臉上重新浮現出一抹冷笑,試圖穩住局面。“陳凡,你空口無憑,僅憑几句汙衊之詞,就想擾亂我歐陽家的聯姻慶典,簡直荒謬至極!你這是嫉妒我與慕容仙喜結連理,故意來搗亂的吧!” 歐陽瑞一邊說著,一邊環顧四周,試圖從賓客們的神情中找到支援自己的力量。他的眼神在人群中急切地穿梭,彷彿溺水之人在尋找救命的稻草。
一些與歐陽家關係密切的賓客,雖然心中對陳凡的話半信半疑,但礙於歐陽家的權勢,紛紛附和起來。“就是,臭小子,你可不要血口噴人!”“歐陽家向來聲譽良好,怎麼會做出這種事,你肯定是別有居心!” 這些聲音在大廳內響起,然而卻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然而,也有一些賓客面露猶豫之色,他們對陳凡之前勇闖廢棄工廠解救人質的事蹟有所耳聞,深知他並非魯莽之人,心中不禁對歐陽家的行為產生了一絲懷疑。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思索與猶豫,在歐陽家的權勢與陳凡的話語之間徘徊不定。
陳凡看著歐陽瑞那副故作鎮定的模樣,心中怒意更盛。他向前踏出一步,那一步彷彿踏在眾人的心尖上,目光如炬,直視著歐陽瑞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歐陽瑞,你以為靠幾句狡辯就能掩蓋你的罪行嗎?慕容仙和慕容潮海此刻正被你囚禁在酒店之中,若不是我們及時營救,後果不堪設想!你還敢在這裡大言不慚,欺騙眾人!” 他的眼神中燃燒著怒火,彷彿要將歐陽瑞的偽裝徹底燒燬。
歐陽瑞心中一緊,他沒想到陳凡竟如此迅速地找到了慕容父女。但他依舊強裝鎮定,反駁道:“你說慕容父女被囚禁,證據何在?不要在這裡信口開河!” 他的聲音微微顫抖,儘管極力掩飾,但還是透露出一絲慌亂。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大門突然被撞開,發出一聲巨響,彷彿一道驚雷在大廳內炸開。羅良、白月帶著慕容潮海和慕容仙快步走了進來。慕容仙臉色略顯蒼白,那是經歷囚禁後的疲憊,但眼神卻堅定如鋼,透著不屈的光芒;慕容潮海雖然神色疲憊,身體微微佝僂,但氣勢不減,眼中閃爍著威嚴與憤怒。
看到慕容父女安然無恙地出現在宴會廳,賓客們頓時炸開了鍋。“真的是慕容先生和慕容小姐!”“看來陳凡說的是真的,歐陽家竟然做出這種事!” 驚歎聲、議論聲如潮水般湧起,瞬間淹沒了整個宴會廳。
歐陽立業看到慕容父女出現,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血色。他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口中喃喃自語道:“這怎麼可能……怎麼會是這樣?瑞兒他不會撒謊的……”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彷彿看到了世界崩塌的一幕。
慕容仙掙脫羅良的攙扶,步伐堅定地徑直走到歐陽瑞面前,眼中滿是憤怒和厭惡,那眼神彷彿能將歐陽瑞千刀萬剮。“歐陽瑞,你這個卑鄙小人!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如此對我和我的父親?”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那是憤怒與委屈交織的聲音,在宴會廳內迴盪。
歐陽瑞無言以對,他的嘴唇微微顫抖,像一尾離水的魚,張合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此時,宴會廳內一片寂靜,所有人都注視著歐陽瑞,等待著他的回應。整個大廳安靜得彷彿能聽到每個人的心跳聲,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突然,歐陽瑞眼神一狠,他深知事情已經敗露,再也無法挽回局面。只見他周身靈力瞬間爆發,那靈力如同黑色的火焰般洶湧澎湃,朝著慕容仙攻去,企圖抓住慕容仙作為人質,以逃脫眼前的困境。“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瘋狂與決絕,彷彿一隻困獸在做最後的掙扎。
黑長空眼見歐陽瑞周身靈力瘋狂湧動,如同一頭瘋狂的野獸朝著慕容仙撲去,眼神瞬間一凜,毫不猶豫地身形一閃,化作一道黑色的殘影,如鬼魅般瞬間出現在慕容仙面前。他雙腳穩穩地紮根地面,如同千年古樹般堅定不移,雙手快速舞動,在身前迅速凝聚起一層堅實的靈力護盾。這護盾散發著深沉的幽光,如同夜幕降臨,將慕容仙緊緊護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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