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陳默一人。遠處管道的嗡鳴似乎減弱了一些,但那種無形的、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卻更加沉重。他低頭,看著手中那冰冷的金屬圓盤探測器,又看看那張被鮮血浸染、標記著X-7號灘塗的殘破圖紙,最後,目光落在自己手背上那三道猙獰的傷口上。
“血為引路……”他低聲重複著李薇那晦澀的預言,一種冰冷的、帶著血腥味的宿命感,如同這地下管道的溼氣,緩緩滲透進他的骨髓。
時間緊迫!陳默不再猶豫,將圖紙和金屬圓盤貼身藏好,忍著傷痛,攀上那冰冷的鐵梯。頂部的出口蓋板被推開,帶著濃重煤煙味的冷空氣猛地灌入。他探出身,外面是醫院鍋爐房後牆根下的一片荒草叢生的窪地,天色陰沉,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
辨明方向,陳默如同受傷的孤狼,迅速融入黎明前的黑暗,朝著那片被詛咒的灘塗——X-7號儲備用地,義無反顧地潛行而去。他口袋裡的金屬圓盤,隔著衣服,彷彿一塊冰,而那枚晶片,卻依舊散發著微弱卻滾燙的熱量。
距離X-7號灘塗邊緣還有幾百米,陳默就感覺到了異常。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以形容的、混雜著濃重海腥、鐵鏽和一種……類似臭氧被電離後的、微弱的焦糊氣味。腳下的土地不再是堅實的土路,而是越來越鬆軟、潮溼的灘塗淤泥。四周一片死寂,連蟲鳴鳥叫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只有自己踩在泥濘裡的腳步聲,在空曠中顯得格外刺耳。
他掏出那個冰冷的金屬圓盤探測器。果然,中心那個細微的凹點,正散發著一種極其微弱、卻真實存在的、暗紅色的光芒!像一顆沉睡的惡魔之眼,正在緩緩睜開。
陳默的心沉了下去。蒙面人沒有誇大。錨點的能量,已經開始實質性地影響這片區域了。
他伏低身體,利用灘塗上稀疏的、枯黃的蘆葦叢作為掩護,小心翼翼地向前推進。手中的探測器紅光隨著他的前進,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強著亮度!
前方,灘塗的輪廓在黎明微光中顯現。大片大片被潮水沖刷出的溝壑和泥灘,遠處是渾濁翻滾的黃浦江水。而就在這片荒蕪的灘塗深處,靠近江岸的一片地勢稍高的區域,景象卻截然不同!
那裡,赫然矗立著幾頂巨大的、迷彩色的帆布帳篷!帳篷周圍,用粗大的原木和帶刺的鐵絲網圍起了一圈簡陋但森嚴的臨時工事!幾輛沾滿泥漿的吉普車和一臺柴油發電機停在工事內,發電機正發出低沉的轟鳴,幾根粗大的電纜如同毒蛇般,從發電機延伸出來,鑽進其中一頂最大的帳篷裡。
帳篷周圍,隱約可以看到幾個穿著深色工裝、揹著長條狀物體(很可能是武器)的人影在警戒巡邏!動作警惕而專業,絕非普通工人或保安!
這裡就是周世昌的巢穴!錨點能量灌注儀式的核心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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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書剛開分,後面會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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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宋知升職了;
壞消息,上司是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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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消息,那個娃看見宋知就叫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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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婚姻,她熱臉貼冷屁股,換來的是他毅然決然的轉身,以及毫無挽留的“同意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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