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搜榜上，她買了三條詞條：#柳綠溫婉##柳綠女人味##柳綠氣質#。點進去，全是精修九宮格——旗袍、珍珠耳墜、低馬尾、手裡拿著一本書，笑得溫婉端莊。評論區水軍控評整齊劃一：“姐姐好有氣質”“這才是真正的東方美人”“那些網紅別來碰瓷”。

但另一邊，她安排的另一批水軍也在同步作業：一批網紅開始自黑，發一些“我就是小三怎麼了”的挑釁言論，然後試圖把那些頂流明星的分手離婚的原因都歸結到網紅身上，把輿論攪得烏煙瘴氣。她的邏輯很簡單：只要輿論夠髒，她這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就顯得更白。

她翻著評論區，看到一條被頂到前排的網友留言：

“買再多熱搜也改變不了你獎盃快生鏽的事實。”

她臉色一沉，正要截圖發給團隊要求投訴，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朱小姐。

她接起來，還沒來得及說話，電話那頭劈頭蓋臉一頓罵：

“你是幹什麼吃的？你不是愛豆嗎？你的工作不就是販賣戀愛幻想嗎？你吃飯的傢伙呢？——連一個男的都哄不住！”

柳綠被罵得一愣：“朱姐，我——”

“你什麼你？我讓你搞定蕭歌，你搞出什麼了？！你花那麼多錢買熱搜、買水軍、買通稿——有什麼用？人家一頓飯就想明白了！”

柳綠咬著嘴唇，沒吭聲。

朱小姐冷笑一聲：“你那些‘溫婉’‘女人味’的熱搜，買給誰看？蕭歌看嗎？韓安瑞看嗎？你連自己身邊的男人都拴不住，還當什麼女明星？不如回家種地！”

電話結束通話。

柳綠把手機摔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胸口劇烈起伏。她花了那麼多錢，那麼多精力，那麼多心思——買獎、買熱搜、買水軍、買通稿、買CP、買一切能買的東西。她以為自己已經站在山頂了，結果朱小姐一句話就把她打回了原型：你連一個男的都哄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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