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狠的是,直播末尾,“怒海孤鷹”彷彿不經意地“補充”了一句:“對了,聽說國內有個很紅的男星,當年在紐約,不就是靠著……呵呵,算了,不說名字,免得有人說我造謠。反正,糖雪再厚,也蓋不住某些東西的本質。國內有些人,也別急著對號入座。”
此地無銀三百兩。
柳綠看著螢幕上的關聯詞條熱度飆升,終於露出了“可汗大點兵”後第一個真切的笑容。她對朱小姐說:“看,這才叫打擊。不告他,不罵他,只是輕輕把他倚靠的那面牆,塗上一層讓人噁心的糖雪。讓他自己,和所有人,都覺得他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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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暴在公共領域肆虐時,Shirley正在她的工作室裡,面前是同步錄製的直播畫面和即時輿情圖譜。記者林翀在一旁,臉色鐵青。
“太惡毒了。”他咬著牙,“他們把水攪渾,把私人恩怨裹挾進社會議題,現在誰為他們說話,誰就會被扣上‘替雪松鼠洗地’的帽子。這比直接黑他高階十倍,也髒十倍。”
Shirley沒有立刻說話,她的目光牢牢鎖在輿情圖譜上幾個異常活躍的、帶動節奏的節點賬號上,手指快速敲擊鍵盤,進行溯源追蹤。幾分鐘後,她調出一份關聯圖。
“看這裡,”她指著幾個看似毫無關聯的節點,“這個帶‘留學無用’節奏的營銷號,上個月剛接過一個國產手機品牌的推廣,而那個品牌的營銷代理公司,是朱小姐參股企業控股的。這個拼命把話題往‘娛樂圈都爛’方向引的所謂‘獨立評論人’,他的直播打賞榜前三位,有兩個電子錢包地址和之前‘可汗大點兵’水軍的某個結算池地址有小額重疊。”
她將圖表放大,一個若隱若現的網路浮現出來。“柳綠,或者說她背後的資本,沒有直接出手。他們透過三層以上的代理,資助和推動了這場‘社會議題’的發酵。那個‘怒海孤鷹’,大機率是收錢辦事的槍手,陳肅教授……要麼是理念巧合被利用,要麼是學術野心驅使,甘當刀鋒。”
“我們怎麼破局?”林翀問,“現在證據都是間接的,公佈出去也沒人信,反而會說你陰謀論。”
“不破這個局。”Shirley關掉圖表,眼神清冽,“他們想讓別人沾上一身洗不掉的糖雪。我們偏不按他們的劇本走。他們要的是肖歌在公眾眼裡‘變髒’,那我們就做一件事——讓真正‘髒’的人,在關鍵時刻,自己把糖雪舔乾淨,暴露底下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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