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拉特里克斯那勝券在握的獰笑還凝固在臉上,一股無法形容的、彷彿能凍結靈魂本身的冰冷威壓,如同實質的潮水,毫無徵兆地淹沒了整個馬爾福莊園!
空氣中所有的聲音——魔咒的爆鳴、神奇生物的怒吼、食死徒的叫囂——在這一刻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瞬間掐滅。一種源自生命本能的、最深沉的恐懼攥住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臟,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走廊盡頭的空間開始扭曲、模糊,彷彿一塊被揉皺的黑色綢緞。下一刻,一個瘦高、蛇一樣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那裡,彷彿他一直就站在那裡,只是從未被人察覺。
他穿著簡單的黑色長袍,臉色是病態的蒼白,五官如同蠟像般扁平,沒有鼻子,只有兩條細長的縫隙,一雙猩紅色的、如同燃燒著地獄之火的蛇眼,緩緩掃過全場。
伏地魔。
他來了。
沒有咆哮,沒有怒斥,但他的出現本身,就是最恐怖的宣言。原本囂張的食死徒們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雞,瞬間噤聲,狂熱而敬畏地低下頭,貝拉特里克斯更是激動得渾身發抖,彷彿朝聖者見到了神明。
伏地魔那猩紅的目光,首先落在了被埃利奧特護在身後、傷痕累累的哈利·波特身上,一絲毫不掩飾的、如同打量獵物般的貪婪與殺意一閃而逝。但隨即,他的目光移開,定格在了手持Gáe Bolg魔杖、周身繚繞著亮白色火焰的埃利奧特·斯卡曼德身上。
“埃利奧特·斯卡曼德……”伏地魔開口了,聲音不高,卻如同冰冷的蛇鱗刮過石面,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膜,帶著一種奇異的、彷彿來自另一個維度的迴響,“我們又見面了。”
他的目光在埃利奧特那亮白色的火焰上停留了片刻,猩紅的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近乎欣賞的詫異,但迅速被更深的冰冷與殺意取代。
“古老的斯卡曼德血脈……對魔法生物的天賦……甚至觸控到了厲火的本質……我承認,你是個罕見的苗子,比很多我所謂的‘追隨者’都要出色。”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居高臨下的評判,“我曾給過你機會,在魔法部,在那場註定失敗的抵抗中。可惜,你和你的長輩一樣,選擇了錯誤的道路,站在了泥巴種和血統叛徒一邊。”
他的聲音逐漸變得尖銳,帶著一絲被屢次冒犯的慍怒:“你摧毀了我的日記本……在魔法部阻礙我獲取預言球……現在,又膽敢闖入我的地盤,試圖帶走我的……‘財產’。”他的目光再次掃過哈利。“你的所作所為,已經耗盡了我的耐心。”
無形的壓力如同山嶽般朝著埃利奧特傾軋而來!那是遠超貝拉特里克斯之流的、融合了強大魔力、恐怖殺氣與靈魂威壓的實質力量!走廊的地面和牆壁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出現細密的裂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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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