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芝,他的聲音帶著幾分難為情,有件事可能要麻煩你...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懇切,我實在不好意思直接去找老師談這件事,畢竟...畢竟這場風波是因我而起。能不能請你幫我和老師溝通一下?我希望學校能妥善處理,不要讓小杰再受到任何傷害了。
他的話語中透著真誠的悔意和作為父親的擔憂,每一個字都顯得格外沉重。
所有的事情安排妥當,偌大的屋子驟然空了下來,只剩他一個人的腳步聲在地板上輕響。閒下來的瞬間,心卻像被一根無形的線牽著,不由自主飄向了那棟別墅——那裡曾盛著他滿心的熱望,耗了他數不清的熱情與精力。
他沒多猶豫,抓起車鑰匙就往門外走,車輪碾過小區的柏油路,一路奔向那棟熟悉的房子。可鐵門外的密碼鎖亮著冷光,按了幾遍都提示錯誤——他竟吃了個結結實實的閉門羹。
他不甘心,就倚在冰冷的鐵門旁守著,從晨光等到日頭偏西,連午餐都忘了吃,肚子餓得發空也沒挪步。直到下午四點,才看見她踩著高跟鞋走出來,身影熟悉又陌生。
可等待他的,沒有半分思念的溫存,只有淬了冰的決絕。女人的聲音沒帶半點溫度,像冰錐扎過來:“我是說過那片酬可觀,可我什麼時候讓你去接了?”她冷笑一聲,話更絕:“真愛哪經得住你這麼折騰?別耗著了,我們好聚好散。”
“砰”的一聲,門在他眼前重重關上,剛出門的人轉眼就躲回了屋裡,像隔絕瘟神似的,把他和那些曾有的溫情徹底攔在了門外。
心口像被掏走了一塊,空落落的沒個著落。他攥著方向盤,一路失魂落魄地開回家。這場荒唐的戲,丟掉了他所謂的愛人,也險些讓他賠上家庭、孩子,萬幸的是,阿芝還肯給他留餘地,小杰也願意原諒他。
他獨自站在空曠的客廳裡,窗外的夕陽斜斜照進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這一刻,周遭的安靜終於壓過了心頭的浮躁,他總算能沉下心,好好捋一捋這些年纏成一團的情感。
自從心裡裝了別人,他眼裡就再沒裝過這個家——傢俱上的紋路、陽臺的綠植、小杰貼在冰箱上的塗鴉,他都好久沒認真看過了。此刻細細環視,阿芝在廚房煲湯時哼的小調、小杰舉著滿分試卷喊“爸爸快看”的笑聲,突然就清晰起來,彷彿還在耳邊繞著。
他猛地攥緊了手,心裡像被什麼紮了一下——自己怎麼就忘了,曾經那麼深愛著阿芝?又怎麼在心裡將她拋棄這麼多年?
發生這樣的事,換作哪個女人,能受得了?
別墅裡那個他曾傾注熱望的人,都撂下那樣決絕的話,把過往全斷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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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通被師弟陷害,被師尊和師姐誤會,怒而脫離宗門,轉頭加入了新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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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激活,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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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丹,成!
元嬰,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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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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