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日後當真能了結和正則劍尊之間的仇怨,他留在了長生門中,當上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問道求索的弟子,或許百年之後,會有機會去“眼”中一探吧。
“不過我聽說近來東北邊似乎並不太平?”蕭時歡回過頭,參與進二人的討論中,“也不知道這一甲子能不能安穩度過。”
東北邊……是魔族?
季裁雪挑了下眉,他忙於琢玉和“滿天星”之事,對最近外面的局勢變動倒不甚瞭解。
“大抵是見天道閣沉湖失蹤,有些本就滿腹野心之輩又開始蠢蠢欲動了。”秦鑄說道,“雖如今真相大白,天道閣竟也不過是表裡不一的兇犯,但千年以來,他也確實鎮壓了許多圖謀不軌的野心家。現在沒了這麼個平衡陰陽、主持公道的組織,那些原本有所忌諱,藏在暗處的勢力,也便如雨後春筍般冒頭了。”
熟悉的名號再度被提及,季裁雪愣了一下,深知秦鑄分析得頗有道理。天道閣矗立於修真界好幾千年,名聲早已深入人心。這善名與權威不僅刻在將他視作標杆與法庭、受到侵害時會向他尋求庇護的人心中,也震懾了許多包藏禍心之人。而今崔九重身敗名裂,天道閣沉沒湖底,這之下最為高興的,大抵就當屬這批人了。
“再過兩年就是寒潭魔主易位之時,魔族即便想挑起事端,也不會在現在動手。”
季裁雪的思緒被秦鑄言語間提到的陌生詞彙打斷,他轉眸看向秦鑄,問道:“寒潭魔主?”
“是魔族中領地最大的魔君,他們的皇宮建在五明山正中,一口名為‘寒潭’的水池底部,因此大多時候我們都稱他們為寒潭魔主。”秦鑄解釋道,“五明山及其四周都是靈氣旺盛之地,寒潭魔主麾下有不少修為高深的魔修,如今的寒潭魔主年事已高,又久久不逢修為突破之機,在兩年前便宣佈將會把寒潭魔主之位傳給他兒女中的一位。”
“寒潭魔主明面上的孩子就有五個,更別提傳聞他還有不下十個沒有帶回寒潭宮的私生子。”蕭時歡湊過來接話道,“他當時宣佈傳位決定時,說是‘兒女’而不是‘少主’,你品品,你細品——這不就是擺明了除了那五位少主之外還有別的競爭者嘛!”
秦鑄被擠眉弄眼的蕭時歡逗得笑了聲,道:“說不下十個,那倒恐怕有些誇張了,不過寒潭魔主確實有不少私生子,廣為人知的有兩個,行事低調,並未出現在人們視野中過的,或許也還有一兩個。”
“也就是說他有快十個——甚至比十個還多的孩子。”季裁雪一邊心裡不禁想這寒潭魔主可真能造,一邊道,“那這王位之爭……想來十分激烈吧。”
“那肯定,而且魔族嘛——咱可不是以偏概全,由於各種歷史遺留原因,加上他們修煉魔修功法的副作用,大多性情比我們兇殘。”蕭時歡伸出兩根指頭,“從王儲之爭開始,至今不過兩年,五位少主中已有兩位不知所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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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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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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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