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U的時光緩慢而沉重。曉芸守在病房外,如同即將枯萎的藤蔓,所有的生機都繫於玻璃窗內那個沉睡的身影。沈清梧處理好劇組事宜後也立刻趕來,兩個女人在瀰漫著消毒水氣味的走廊裡,互相支撐,默默祈禱。
冷五是在轉入ICU的第五天恢復意識的。這比醫生預料的要早,再次證明了他強悍的生命力。起初,他的意識只是片段式的迴歸,模糊的視線裡,總是曉芸那雙紅腫卻一瞬不瞬盯著他的眼睛。他想動,卻發現身體如同被巨石碾過,除了沉重的痛楚,幾乎不聽使喚,尤其是背部,傳來一種令人心悸的麻木與無力。
曉芸第一時間發現了他的甦醒,狂喜的淚水再次奔湧。她按捺住撲上去的衝動,嚴格按照醫護人員的指示,只能用棉籤小心溼潤他乾裂的嘴唇,用輕柔的聲音一遍遍告訴他:“傲天,沒事了,你醒了,太好了……”
真正的考驗,在他意識完全清醒後到來。
負責他情況的醫療專家組組長,那位從軍總院請來的陳院士,在進行了全面檢查和評估後,與沈清梧、曉芸進行了一次嚴肅的談話。駱銘也代表謝棲遲在場。
陳院士神色凝重,指著影像片子:“龍先生的意志力和身體素質是我見過最頂尖的,這讓他能這麼快脫離生命危險。但是,客觀的損傷無法忽視。”
他的手指點向脊柱的某處:“這裡,承受了最主要的衝擊力,雖然手術保住了脊柱的完整性,沒有造成完全性截癱,但神經的損傷是確切的,並且很可能是永久性的。”
他看向曉芸,語氣帶著醫者的嚴謹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惋惜:“這意味著,他未來的行動能力會受限,不能再進行劇烈運動,不能負重,身體的反應速度和爆發力……將永久性大幅衰退。簡單來說,他不能再從事任何需要高強度體能和快速反應的工作,尤其是保鏢這個職業。”
這番話,如同最終審判,敲定了 龍傲天 未來的命運。
曉芸的臉色瞬間慘白,身體晃了晃,被沈清梧及時扶住。駱銘的眉頭也緊緊鎖起。
而此刻,在病房內,龍傲天 正按照康復師的指導,嘗試進行最輕微的活動——僅僅是移動手指,彎曲腳踝。每一個微小的動作都牽扯著全身的劇痛,更讓他心沉谷底的是那種力不從心的虛弱感,以及背部那片令人不安的、不屬於自己的麻木區域。
當曉芸紅著眼眶,強作鎮定地回到病房時,他銳利的目光立刻捕捉到了她臉上未能完全掩飾的絕望和悲傷。
“醫生……怎麼說?”他的聲音依舊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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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儂語軟調,嬌氣無比的親昵口吻,令江野心尖一顫,骨頭酥麻感襲來
來之前,兄弟說妹妹是個胖墩,他腦海里浮現的是胖乎乎扎着兩根麻花辮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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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哥哥甜膩的不像話,貪念這份悸動的衝動下,默許對方的肆意親昵。
只是舌尖抵着上齶,腦海里叫做理智的弦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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