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一次的宮外休假,是沈執硯生命中唯一真切的光。她早早便向掌事宮女告了假,換上那身最整潔的衣裙,懷揣著那枚貼身藏好的雙鯉玉佩,腳步輕快地出了宮門,直奔城南那座清幽的小寺。
秋意已深,古柏蒼翠依舊,只是落葉較往日更多了些,鋪了滿地金黃。她站在那棵熟悉的柏樹下,心跳因期待而微微加速。目光一遍遍掃向院門,期待著那抹月白身影的出現。
一個時辰過去了,兩個時辰過去了……日頭從東邊漸漸爬至中天,又緩緩西斜,將她的影子拉得長長。
維瀚哥哥從未失約過。
是宮中事務耽擱了?還是他……遇到了什麼麻煩?沈執硯心中開始不安,種種猜測如同藤蔓般纏繞上來。她想起最近宮中氣氛微妙,德妃娘娘似乎愈發忙碌,太醫院想必也不得清閒。她強迫自己耐心些,再等等。
然而,直到夕陽的餘暉將天邊染成一片悽豔的橘紅,暮色開始籠罩小院,那個她期盼的身影,始終沒有出現。
寺院的鐘聲悠遠響起,敲碎了最後一絲希望。
他……沒有來。
沈執硯怔怔地站在原地,晚風吹拂著她的裙襬,帶來陣陣涼意,卻比不上她心底泛起的冰冷。一種莫名的失落與恐慌,悄然蔓延。是出了什麼事嗎?為什麼連個訊息都沒有?
她躊躇良久,終究不敢再等,只能懷著滿腹的擔憂與疑惑,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小寺,踏著暮色返回那座金碧輝煌的牢籠。
回到德妃宮,她尚未來得及打探謝棲遲的訊息,便被劉娥身邊的大宮女傳喚,言德妃娘娘要單獨見她。
內殿之中,劉娥心情似乎極好,眉眼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與暢快。她看著垂首恭立的沈執硯,臉上露出十分滿意的笑容。
“執硯,你回來了。這次差事,你辦得極好,乾淨利落,未曾留下任何痕跡。”劉娥語氣溫和,帶著讚賞,“本宮果然沒有看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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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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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拉,我可剁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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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落她、苛待她,他們的婚姻猶如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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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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