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之上，血腥味與靈力波動交織瀰漫，牛霸天捂著背後深可見骨的傷口，半步中位神四重巔峰的氣息雖因失血略有滯澀，卻依舊如巍峨山嶽般屹立不倒。他運轉體內凝練的靈力，順著經脈緩緩流淌至傷口處，那蘊含著陣法玄妙的靈力在破損的血肉間勾勒出淡淡的金色紋路，暫時壓制住毒素蔓延，只是每一次靈力流轉，都牽扯著傷口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林嶽手持上品戰器長劍，半步中位神五重初期的氣息收斂了三分，目光落在牛霸天滲血的衣衫上，沉聲道：“你的傷勢不輕，黑風族的匕首淬有‘腐靈毒’，雖不致命，卻會持續侵蝕靈力根基，若不及時療傷，久戰之下必受其害。”他說這話時，劍尖微微下垂，沒有趁人之危的意思，反而透著一絲敬佩——換做尋常武者，身受如此重創，早已失去再戰之力，可牛霸天眼中的戰意非但沒有減弱，反而愈發熾烈。

牛霸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嘴角的血跡更添幾分悍勇：“不過是些小傷，還礙不著我出刀。”他緩緩鬆開按在傷口上的左手，破陣刀再次被握緊，刀身之上的三道破陣紋與兩道增幅紋重新亮起微光，“你我之間的比鬥，既分勝負，也決強弱，今日便索性一戰到底！”

話音落下，牛霸天主動邁步向前，半步中位神四重巔峰的靈力不再刻意壓制，而是順著刀身傾瀉而出，形成一道凝練的刀氣威壓，朝著林嶽籠罩而去。這股威壓之中，夾雜著陣法的鋒銳與御獸師的狂野，與之前純粹的靈力碰撞截然不同，讓林嶽眉頭微挑。

“好膽魄！”林嶽大喝一聲，半步中位神五重初期的靈力驟然爆發，長劍一抖，劍脊上的七道鋒銳陣紋同時亮起，一道丈許長的劍芒凝聚而成，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迎向牛霸天的刀氣。“既然你執意要戰，我便成全你！這一劍，名為‘裂天’，你若能接下，便算你贏我半招！”

劍芒與刀氣在擂臺中央轟然碰撞，金色與銀色的光芒交織綻放，狂暴的靈力衝擊波如同漣漪般擴散開來，擂臺上的防禦陣紋劇烈閃爍，發出嗡嗡的悲鳴。這一次碰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擂臺下的武者們紛紛運轉靈力抵禦餘波，那些修為較低的聚氣、凝丹境武者更是被震得連連後退，臉色發白。

牛霸天只覺一股磅礴的力量順著刀身湧入體內，與背後傷口的劇痛相互交織，讓他氣血翻湧，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但他死死咬住牙關，雙手緊握破陣刀，藉助陣法之力將大部分衝擊力卸去，身形只是微微晃動，並未後退半步。他知道，自己的境界比林嶽低了一重，靈力也稍遜一籌，唯有藉助陣法與刀術的結合，才能彌補差距。

“破陣刀訣·第三式——碎紋！”牛霸天低喝一聲，左手快速捏動陣訣，破陣刀上的破陣紋光芒大放，一道蘊含著破陣之力的刀芒凝聚而成，朝著林嶽的劍芒斬去。這一刀的目標並非林嶽本身，而是他劍芒上的鋒銳陣紋——牛霸天身為陣法師，對各種陣紋的弱點了如指掌，他要做的，是破掉林嶽長劍的陣紋增幅，讓這場比鬥迴歸純粹的實力比拼。

林嶽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冷哼道：“雕蟲小技！”他手腕翻轉，長劍舞動，劍芒瞬間變幻形態，七道鋒銳陣紋交替亮起，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劍網，擋住了牛霸天的破陣刀芒。“我的劍紋經過城主府秘法淬鍊，豈是你能輕易破掉的？”

“能不能破，試過便知！”牛霸天眼神一厲，腳步踩著玄妙的步法，身形如同鬼魅般繞到林嶽側面，破陣刀連續劈出三刀，每一刀都精準地斬向長劍陣紋的銜接處。這三刀快如閃電，角度刁鑽至極，刀芒之上的破陣紋閃爍不定，帶著強烈的針對性。

林嶽沒想到牛霸天在身受重傷的情況下，速度還能如此之快，而且攻擊如此精準。他急忙調整身形，長劍舞動，勉強擋住了前兩刀，但第三刀終究還是慢了半拍，被破陣刀精準地劈中了劍脊上的一道陣紋。

“咔嚓！”

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來，林嶽長劍上的一道鋒銳陣紋竟然被牛霸天的破陣刀芒劈碎，劍芒的光芒瞬間黯淡了三分。林嶽心中一驚，他這柄上品戰器長劍，乃是城主府耗費重金打造，陣紋堅固無比，沒想到竟然被牛霸天一刀破掉一道，這讓他對牛霸天的陣法造詣有了全新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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