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光柱與防禦陣的碰撞餘波尚未散盡,青風關的城牆仍在微微震顫。牛霸天握著裂煞槍落在城垛上,半步準神二重中期巔峰的氣息因剛才全力催動陣法而有些虛浮,他看著下方潮水般湧來的異族聯軍,目光最先鎖定了那些身形飄忽的血靈族修士——他們周身縈繞著淡紅色霧氣,半步準神二重初期的氣息雖不算強,可每靠近一名青風關修士,那霧氣就會濃郁一分。
“小心血靈族的噬魂術!”牛霸天高聲警示,話音剛落,就見一名李家修士被血靈族纏上。那血靈族修士伸出枯瘦的手掌按在修士肩頭,淡紅色霧氣順著修士的衣領鑽進去,不過瞬息,那名原本是半步準神一重中期的修士就臉色慘白,氣息飛速衰退,手中的破邪短刃“哐當”落地。
“救他!”李蘭眼中閃過厲色,半步準神一重巔峰的破邪之力盡數灌入長刀,縱身躍下城牆,刀光如練,直劈那名血靈族修士的後心。可血靈族修士反應極快,身形如同鬼魅般側閃,同時反手拍出一道血霧,逼得李蘭只能收刀格擋。那道血霧落在城牆上,竟將堅硬的磚石腐蝕出一個個小坑。
韓娟此時已操控困陣變幻形態,金色陣紋從地面升起,交織成一張巨網,將三名衝在最前的石魔族修士困住。石魔族修士體表覆蓋著厚厚的岩石鎧甲,半步準神二重後期的氣息讓陣網微微形變,他們揮舞著石拳砸向陣紋,每一擊都讓韓娟的嘴角溢位一絲血跡——維持困陣本就消耗極大,再對抗後期修士的衝擊,她半步準神一重後期的氣息已有些支撐不住。
“金紋!去幫韓娟!”牛霸天見狀,立刻給金紋破邪獸傳訊。金紋破邪獸低吼一聲,半步準神二重初期的氣息化作金色利爪,縱身撲向困陣中的石魔族修士。它的爪子帶著極強的破邪之力,一爪落在石魔族修士的鎧甲上,竟直接抓出三道深痕,岩石碎屑飛濺,石魔族修士發出一聲痛呼,氣息瞬間紊亂。
可就在這時,另一側的城牆傳來一陣騷動。三名暗影族修士藉著石魔族的掩護,竟突破了外圍警戒,悄然摸到了防禦陣的副陣眼旁,手中的骨刃泛著烏黑煞氣,正準備劈向陣眼晶石。牛霸天瞳孔驟縮,裂煞槍在手中一轉,半步準神二重中期巔峰的破邪之力凝聚成槍芒,朝著暗影族修士擲去:“敢動陣眼,找死!”
槍芒如流星般破空,精準刺穿了一名暗影族修士的丹田,那修士連慘叫都沒發出,就化作一縷黑煙消散。剩下兩名暗影族修士見狀,非但沒有退走,反而加快了速度,骨刃同時劈向陣眼晶石。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銀紋破邪獸突然從韓娟肩頭躍起,口中凝聚出一枚銀色光球,雖只有半步準神一重初期的力量,卻精準砸中了其中一名暗影族修士的手腕,骨刃偏斜,只在陣眼晶石上留下一道淺痕。
“好樣的!”韓娟鬆了口氣,連忙操控陣紋加固副陣眼,同時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枚療傷丹服下,勉強穩住翻湧的氣血。她抬頭看向牛霸天,眼中滿是焦急:“霸天,血靈族的噬魂術太棘手了,已經有五名修士被吸走氣息,再這樣下去,我們的防線會被撕開缺口!”
牛霸天剛召回裂煞槍,就看到又一名修士倒在血靈族的噬魂術下,他心中一沉,突然想起之前在秘境中得到的“破邪香囊”——那是用隕神草和破邪獸的毛髮煉製的,能驅散陰邪氣息。“韓娟,快把儲物袋裡的破邪香囊分下去!讓所有修士都佩戴在身上,能抵擋噬魂術!”
韓娟立刻反應過來,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堆繡著金色紋路的香囊,藉助陣紋的力量,將香囊精準拋到每一名修士手中。修士們戴上香囊後,周身立刻泛起淡淡的金光,那些原本纏上來的血靈族霧氣,一碰到金光就如同遇到烈火般消散,剛才還萎靡不振的修士,氣息也逐漸穩定下來。
“有效!”城牆上響起一陣歡呼,修士們重新握緊破邪短刃,朝著血靈族發起反擊。李蘭抓住機會,長刀連揮,半步準神一重巔峰的刀光接連斬中兩名血靈族修士,金色刀芒穿透他們的血霧,直逼丹田,那兩名修士慘叫著化作血霧消散。
可異族聯軍並未因此退縮。赤烈站在遠處,看著戰場上的局勢,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他舉起手中的下品神器火焰長矛,半步準神三重初期的氣息再次爆發:“一群廢物!連個小小的青風關都攻不下來!”長矛再次燃起熊熊火焰,這次的火焰比之前更盛,竟隱隱泛著黑色——那是將自身煞氣與火焰融合的跡象,威力比之前至少強了三成。
“不好!他要動用神器的全力了!”牛霸天臉色驟變,立刻朝著韓娟喊道,“韓娟,將防禦陣和困陣的力量全部融合!金紋,到陣眼來,注入你的破邪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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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修仙界,林長空只有一個信條:苟住。 別人爭靈藥,他看藏書閣。別人搶機緣,他睡大覺。別人名震天下,他連外門師兄都叫不上他的名字。 就這麼苟着,苟了百年。 百年裡,他每年自動突破一個境界,從鍊氣到築基,從築基到金丹,從金丹到元嬰......一路苟到大帝。 沒人知道青雲宗那個看葯田的雜役,已經是這方世界最強的人。 直到有一天,魔帝降世,魔道圍攻宗門,正道求救無門,萬界將傾。 林長空放下掃帚,嘆了口氣。 “吵死了。” 一掌出,天地靜。 眾人跪伏:“前輩!您到底是誰?” 林長空轉身回藏書閣:“一個看書的。” 那一天,修仙界才知道: 真正的強者,從不需要別人知道。 那一天,萬界才知道: 原來這世上,一直有一位大帝。 只是他太低調,低調到沒人發現。 真正的無敵,不是打遍天下無敵手。 而是打遍天下,都沒人知道是你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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