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元宵,小木奉命南下徽州。臨行前春生交給他半塊龜甲:“若遇危難,去歙縣找一位刻碑的老人。”
徽州藥市比想象中更復雜。小木才到三日,就遭遇兩次“意外”。先是客棧突發火災,接著查驗的藥材倉庫莫名坍塌。更詭異的是,當地藥商對永盛堂的劣跡三緘其口。
“掌櫃的,這地方邪門得很。”福貴夜裡查探回來,袖口被利刃劃破,“我跟蹤永盛堂的管事,發現他們每月十五都往深山裡的廢觀送藥。”
三月十五月圓夜,小木帶人埋伏在廢觀外。子時前後,果然見幾個黑影抬著藥箱進入觀中。眾人正要跟進,觀內突然傳出淒厲的慘叫!
衝進大殿時,只見永盛堂的管事倒在地上七竅流血,手中緊攥著個藥瓶。小木俯身查驗,驚見死者脖頸處有個細微的針孔——正是百草軒獨門驗藥銀針的痕跡!
“我們中計了!”小木急令撤退,但衙役已包圍道觀。關鍵時刻,他想起春生給的龜甲,咬破手指在上面畫了個特殊符號。
押解途中,果然有位刻碑老人攔轎喊冤,呈上血書證物。原來永盛堂長期在徽州製藥時摻入禁藥,更可怕的是,他們竟仿製百草軒的器具栽贓!
案情雖明,但小木歸京途中遭遇伏擊。混戰中,他發現刺客使用的暗器刻著宮中的標記。更令人心驚的是,傷員傷口的毒性與道觀命案如出一轍。
五月端午,春生在百草軒設宴壓驚。酒過三巡,周大人悄然現身,帶來更驚人的訊息:欽天監最新奏報,玉衡星旁出現伴星,主“舊事重演”。
“伴星現世之時,”周大人意味深長地看向春生,“正是二十年前先帝發病之日。”
夜深人靜,春生獨自在祠堂焚香。煙霧繚繞中,他彷彿看見林薇薇的身影。香爐突然迸出火星,爐底露出半頁焦黃的紙箋,上面是師父親筆:
“星暗非災,伴星非禍。玉衡之變,在人心不在天。”
翌日清晨,春生將小木喚至院中。朝陽下,他親手為徒弟繫上那塊歷經風波的白玉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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