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江照的吼聲撕裂了地底沉悶的巨響,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根本不需要任何猶豫!頭頂的巨石如同雨點般砸落,腳下的地面如同沸騰的開水般翻滾、開裂,整個教堂廢墟的地下空間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崩塌!空氣中瀰漫著嗆人的粉塵和一種更深沉、更令人心悸的硫磺混合著腐爛血肉的腥臭。
“這邊!”顧言反應最快,他一把將幾乎脫力的雲瑤半抱起來,憑著記憶和對建築結構本能的判斷,衝向一處尚未被巨石完全封死的、搖搖欲墜的通道口。那裡曾是通往教堂後側小禮拜堂的路徑。
黎晝被劇烈的震動掀得一個踉蹌,眼鏡探測器螢幕上瘋狂跳動的紅色警告和地質結構崩解的模擬圖讓她頭皮發麻。她下意識地想去扶旁邊的石柱穩住身體,手剛伸出去——
“別碰!”林燃的低喝在耳邊炸響。幾乎同時,一道赤紅的劍氣貼著黎晝的手背掠過,“嗤”地一聲,將一根從石柱頂端斷裂、正呼嘯著砸向她頭頂的粗大石樑從中斬斷!
轟隆!半截石樑擦著黎晝的身體砸在她腳邊,濺起一片碎石煙塵。
黎晝心臟差點跳出嗓子眼,眼鏡都歪了。
“跟上!”林燃的聲音依舊沒什麼起伏,但動作快如鬼魅。他一手拽住黎晝的胳膊,像拎小雞崽似的把她往顧言和雲瑤的方向一帶,同時另一隻手中的寂火劍化作一片模糊的赤紅光影,“叮叮噹噹”一陣密集如雨的脆響,將前方通道口崩落的碎石和斷裂的木樑精準地劈開或挑飛,硬生生在碎石雨中清出一條狹窄的、僅供一人彎腰通行的縫隙!
江照殿後。她臉色蒼白,額角沁出細密的冷汗,念動力被剛才的戰鬥和此刻維持自身在劇烈震動中的平衡消耗到了極限。但她的眼神銳利如鷹,精神力如同無形的觸手,竭力感知著整個空間的崩塌趨勢和每一塊可能對前方隊友造成致命威脅的落石。她不斷屈指彈動,無形的力量或推開即將砸向林燃後心的巨石,或稍微阻滯一下側面整片牆壁的垮塌速度,為隊友爭取那零點幾秒的逃生時間。
“快!通道要塌了!”顧言抱著雲瑤率先衝進了那條被林燃劈開的縫隙,身影消失在煙塵瀰漫的通道深處。
林燃毫不猶豫,幾乎是推著還在手忙腳亂扶眼鏡的黎晝,把她塞進了縫隙。黎晝一個趔趄撲了進去,差點撞到前面的顧言。
江照最後看了一眼身後那片徹底化作巨石墳場、煙塵沖天的地下室,以及地上那五個昏迷的倖存者所在的大致方位——那裡被一塊巨大的、斜插下來的穹頂殘骸暫時覆蓋,形成了一個相對安全的三角區。她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氣血和眩暈感,身影一閃,如同敏捷的獵豹,緊隨著隊友沒入了那條隨時可能被徹底掩埋的通道!
轟隆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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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鏡重圓+雙向暗戀+追妻火葬場】
偏執腹黑高位者vs叛逆清冷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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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時候起,無論有什麼危險,傅斯禮都會站在她身邊保護她,父母對她置若罔聞,只有他護着自己。
傅晚梔從小就不是什麼乖乖女,她離經叛道,不顧一切的選擇了表白。
面前的男人聽見她的話,輕聲諷笑,眼神薄涼,他說:“喜歡哥哥?你不嫌噁心嗎。”
就這樣,第二天她被無情的丟去國外八年,期間更是沒有任何的聯繫。
八年後,她從國外回來,便恪守己禮,從未越界,只是他確變得跟之前有些不一樣了。
直到一次她跟別人約會被他給撞見,之前還說噁心的男人,在醉酒後,將她堵在了門口,紅着眼睛。
“不是說一直喜歡哥哥的嗎。”
“我錯了,繼續喜歡哥哥好不好。”
她的生命里如果說百分之五是朋友和工作,那麼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傅斯禮
而他,百分之一百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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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折磨你,恨你,但我也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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