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島的冰川在極光下泛著靛青色的光,花熊攥著詩集的手指節發白。他剛寫完冰崖裂處雲濤湧的句子,就聽見島花扯著嗓子喊:哥!東南海面不對勁!
少年踮腳望去,原本墨藍的海水正泛起詭異的紫金色。浪花翻湧間,數十艘刻著扭曲海浪圖騰的帆船破水而出,船帆被海風鼓得像腫脹的蛤蟆肚。雪島熊嗷嗚一聲拍碎手邊的冰柱,震得花熊手裡的筆在紙上劃出長長的墨痕。
這些船的造型...像是用海獸骨骼拼接的!女娃眯起眼睛,她佈滿皺紋的手突然抓住夏宕的胳膊。老教師的直覺告訴她,這絕非普通的船隻——甲板上晃動的身影穿著銀鱗甲,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像是某種變異的魚類鱗片。
嵐的魚尾不安地擺動,濺起的水花在半空凝成細小的冰晶。是海妖族的叛徒!他咬牙切齒,耳尖的鰭狀物劇烈顫動。話音未落,為首的帆船突然射出紫黑色的能量束,精準擊碎雪島熊剛搭建好的冰屋。冰渣四濺的瞬間,島花的軟鞭已經閃電般甩出,卻在觸及能量束的剎那冒出青煙。
這是深海屍藻提煉的腐心毒!女娃翻開從沉船帶回的泛黃醫書,手指在草藥圖譜上快速滑動,得用冰晶蘭和月光藤解毒!夏宕抄起鏽跡斑斑的鋤頭就要往後山衝,卻被迎面撲來的毒霧嗆得直咳嗽。他眯眼望去,原本生長草藥的山坡此刻鋪滿血紅色苔蘚,在風中詭異地扭動。
雪島熊怒吼著衝向敵船,龐大的身軀在水面犁出白色浪痕。可當它接近時,海水突然倒映出無數個自己,每個映象都帶著不同的傷口,眼中閃爍著仇恨的紅光。這是心魔映象!嵐揮刀斬向最近的倒影,刀刃卻穿過虛影,反而在自己手臂劃出傷口。花熊急得直跳腳,突然想起女娃教過的以念破幻之法,扯開嗓子就唸:千淘萬漉雖辛苦,吹盡狂沙始到金!
金色的詩句化作光盾炸開,驅散了部分映象。但更多毒霧裹挾著機械傀儡湧來,那些傀儡關節處纏繞著發光的藤蔓,動作整齊得滲人。島花甩出軟鞭試圖纏住傀儡,卻驚恐地發現鞭子接觸藤蔓的瞬間,竟調轉方向抽向自己。
這些藤蔓被下了咒!老族長魚尾快速擺動,海水捲起漩渦阻擋傀儡前進。他的珍珠冠冕在毒霧中忽明忽暗,鱗片間滲出細密的血珠。嵐看著父親蒼白的臉色,心裡湧起一陣酸楚,當年那個在海底宮殿威嚴的海妖族首領,如今竟被這些宵小逼到這般田地。
混戰中,神秘人突然從旗艦躍出。他身披黑曜石鎧甲,面罩縫隙裡透出猩紅的光,手中的長槍頂端鑲嵌著墨綠色的晶體。交出時空節點的秘密!他的聲音經過變聲器處理,像指甲刮擦金屬般刺耳。雪島熊嗷嗚一聲撲上去,卻被對方一槍挑飛,巨大的身軀重重砸在冰面上,震得方圓百米的冰川都在顫抖。
花熊注意到神秘人脖頸處佈滿扭曲的黑色紋路,如同寄生的觸手。他突然想起沉船醫書上的記載,壓低聲音對女娃說:外祖母,那些紋路...像是強行融合時空力量的反噬!話音未落,神秘人長槍一揮,天空突然降下無數道紫黑色光束,在地面投射出巨大的陰影牢籠。被困其中的雪島熊無論怎麼撞擊,陰影都會迅速復原。
島花急得直跺腳,軟鞭在牢籠上抽得啪啪作響。花熊盯著陰影邊緣若隱若現的紋路,突然大喊:妹妹!攻擊東南角的光斑!那是陰影的錨點!島花依言甩出軟鞭,精準擊碎光斑。陰影牢籠轟然崩塌的瞬間,神秘人的面罩裂開一道縫隙,露出的半張臉讓嵐瞳孔驟縮——那分明是被時空亂流改寫記憶的兄長!
為什麼...嵐的聲音帶著顫抖。他永遠記得小時候,哥哥帶著他在珊瑚叢裡追逐發光水母的場景。可現在,對方的眼神冰冷得像北極的冰川,長槍再次刺來時,帶著毫不留情的殺意。
雪島熊趁機撲向旗艦,熊掌拍碎船舷的瞬間,船艙裡飄出一股刺鼻的氣味。花熊突然捂住口鼻大喊:小心!是深海屍藻的濃縮毒氣!女娃迅速掏出用草藥浸泡過的布條分給眾人,自己卻因為動作慢了半拍,劇烈咳嗽起來。夏宕急得直抹眼淚,手忙腳亂地把布條往老伴嘴裡塞:你個老糊塗,怎麼不先顧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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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爽文+利己+無固定cp】 註:主角最在乎的是自己,誰都沒有自己重要。 一大堆優點,最好最好的優點就是記仇,別人吃虧,也不能讓自己吃虧。 元卿無意中綁定了一個殘缺系統,殘缺系統帶着元卿進入其它世界。 在陌生的世界活過一生又一生,肆意又自在。 但在這其間,卻總會遇到一些這樣又那樣的意外。 什麼?這個人竟然是重生的?還有穿越的...... 沒關係,不管什麼,誰都別想阻礙他的路。 世界一:痴情男二?與我無關 世界二:她後悔沒有嫁給我 世界三:中獎後,我甩了白月光 世界四:落水被救後,我認了個義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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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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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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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