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一聲令下,茶館裡幾十個偽裝成茶客的漢子紛紛抽出藏在桌下的刀劍,吶喊著衝向西城門。城門樓上的清兵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被這群如狼似虎的義士砍倒在地。
陳奎一馬當先,衝到控制千斤閘的絞盤旁,大吼一聲,揮刀砍斷了粗大的繩索。
“轟隆!”
沉重的千斤閘落下,徹底斷了城內清軍的退路。緊接著,他們幾人合力,頂開了沉重的城門。
城門外,早已等待多時的漢軍步兵,正乘坐著後續的蒸汽船和民船陸續登陸。看到城門大開,一名漢軍軍官高舉戰刀,大喊:“兄弟們,衝啊!光復漢陽!”
漢軍士兵如同潮水般湧入城內,與陳奎率領的天地會義士匯合一處。城內的清軍本就軍心渙散,又聽聞渡口失守,怪物般的鐵甲車已經上岸,哪裡還有半點抵抗的意志。沿街的抵抗零零星星,很快就被剿滅。
漢陽的清軍守將,在府衙內聽著外面越來越近的喊殺聲,面如死灰。他知道大勢已去,自己作為守將,難逃一死。與其被俘受辱,不如自行了斷。他拔出腰間的佩刀,橫在脖子上,閉上眼,用力一抹。
至此,武漢三鎮中的漢陽、漢口,在漢軍登陸後不到兩個時辰,便宣告光復。
剩下的武昌府,隔著寬闊的長江,還掌握在清軍手中。武昌的清軍守將是湖北副將,他吸取了漢陽的教訓,將兵力全部收縮回武昌城內,企圖憑藉長江天險和堅固的城牆死守。
賀連山站在漢陽的江邊,望著對岸的武昌城,眉頭微皺。強渡長江,傷亡必然不小。
就在這時,王希找到了他。
“賀將軍,不必為此煩憂。”王希指著江面上那幾艘蒸汽船,胸有成竹地說道,“這幾艘船,就是我們最好的浮橋。”
賀連山眼睛一亮:“王院正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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