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微星使靠在斷裂石柱旁,望著祭壇上那截仍在抽搐的觸手殘骸,低聲喃:“原來……你是守門人。”
“不是什麼榮耀頭銜。”夜影閉著眼,“是詛咒。我們一族世代鎮守歸墟之門,防的就是這種強行召喚。一旦啟用血脈契約,就必須有人流血,有人犧牲。”
“那你早不說?”墨淵皺眉。
“說了你會信?”夜影睜開眼,盯著他,“你連自己系統的來歷都沒搞清,敢信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守門人’?”
墨淵張了張嘴,沒反駁。
確實。換成是他,也得先踹兩腳驗真假。
這時,牆角傳來一聲悶響。
毒千機半倚在碎石堆裡,令符炸成粉末,嘴角不斷溢血。他死死盯著夜影,眼神像是要把對方生吞活剝。
“夜影……你竟敢背叛族群!”他嘶吼,聲音沙啞如砂紙摩擦,“你以為你能攔得住?這只是開始!噬星之主終將降臨,你們所有人……都會跪著迎接祂!”
話音未落,他猛地捏碎懷中玉符,周身騰起墨綠毒霧,整個人迅速融入陰影,消失不見。
墨淵想追,卻被靈汐拉住:“別去!可能是陷阱。”
“我知道。”墨淵甩開她的手,卻沒邁步,“但現在追上去,他也不會死。留著他,才有下一場戲。”
紫微咳嗽兩聲,掙扎著站起:“他說的……未必全是假話。剛才那觸手,只是前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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