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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淵的寶劍精準無誤地刺中血屠右臂,那一瞬間,寶劍與血屠的肌膚接觸,發出“嗤啦”一聲輕響,彷彿利器劃破堅韌皮革。然而血屠僅是眉頭微微一蹙,那表情就像只是被蚊蟲叮咬了一下,右臂上傷口處魔氣迅速翻湧,眨眼間便將傷口癒合。緊接著,他怒目圓睜,反手迅猛一揮刀,一道裹挾著濃烈血腥氣與腐臭魔氣的黑色刀芒,如同一頭咆哮的兇獸,朝著墨淵狂撲而去。
墨淵躲避不及,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擊中,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倒飛出去數丈之遠。他的身體重重砸落在地上,濺起大片塵土,口中鮮血狂噴,染紅了身下的土地。那沉悶的撞擊聲,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眾人的心間。
眾人見狀,心中猛地一涼,彷彿被一盆冷水從頭澆下。但他們並未就此放棄,求生的慾望和堅定的信念支撐著他們。靈汐心急如焚,顧不上自身靈力所剩無幾,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唸唸有詞。只見一道柔和的白色光芒從她掌心溢位,如同一縷輕柔的絲帶,迅速朝著墨淵飄去。光芒觸及墨淵身體的瞬間,他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體力也在逐漸恢復。
與此同時,夜影和幻雲對視一眼,眼神中閃過決然。夜影手中靈力短刃光芒大盛,身形如鬼魅般朝著血屠疾衝而去,短刃帶起一道道凌厲的靈力劍氣,如同一排排尖銳的獠牙,欲要撕咬血屠。幻雲則雙手舞動,口中吟唱著神秘咒語,周圍空間瞬間扭曲,一道道虛幻的光影從四面八方湧出,朝著血屠撲去,試圖迷惑他的視線,干擾他的行動,為墨淵創造再次攻擊的機會。
神秘人則站在不遠處的一塊巨石之後,目光緊緊盯著血屠,眼神中透著謹慎與思索。他仔細觀察著血屠的一舉一動,試圖從血屠的細微反應中,尋找到更好的攻擊時機。血屠面對夜影和幻雲的攻擊,卻絲毫不懼,他狂笑著,笑聲在山谷中迴盪,震得眾人耳膜生疼。血屠手中長刀揮舞得密不透風,刀芒與夜影的劍氣碰撞,發出一連串“叮叮噹噹”的脆響;虛幻光影觸碰到刀芒,瞬間消散,化作一縷縷青煙。
風嘯天也不甘示弱,他強忍著身體的傷痛,調動體內殘餘的風系靈力。只見他雙手向上一舉,周圍的空氣瞬間劇烈波動起來,狂風呼嘯,風聲如鬼哭狼嚎。原本平靜的山谷瞬間飛沙走石,塵土飛揚,讓人睜不開眼。風系靈力化作一道道尖銳的風刃,如同一群飢餓的禿鷲,朝著血屠飛去。血屠冷哼一聲,長刀一橫,一道黑色的魔氣屏障瞬間在他身前形成,風刃撞擊在屏障上,發出“噗噗”的悶響,紛紛破碎,化作無形。
墨淵在靈汐的幫助下,傷勢有所好轉。他咬著牙,強忍著身體的疼痛,緩緩站起身來。看著夜影、幻雲和風嘯天與血屠激戰,心中滿是感動,同時也更加堅定了要擊敗血屠的決心。他深知,血屠的右臂雖然看似是弱點,但想要真正造成致命傷害,絕非易事。他必須尋找更好的時機,給予血屠致命一擊。
此時,山谷中魔氣、靈力光芒交織在一起,光芒閃爍不定。血腥氣、塵土味和腐臭的魔氣混合在一起,瀰漫在整個山谷,讓人作嘔。血屠在眾人的攻擊下,卻依舊遊刃有餘,他一邊抵擋著夜影、幻雲和風嘯天的攻擊,一邊時不時地朝著墨淵投去充滿殺意的目光。
神秘人在一旁觀察了許久,終於發現血屠在抵擋眾人攻擊時,右臂的動作似乎有些僵硬。他心中一動,覺得這或許是個機會。他趁著血屠與夜影等人激戰正酣,身形一閃,如同一隻敏捷的黑豹,朝著血屠悄然靠近。神秘人手中黑色長劍閃爍著詭異的光芒,他準備在關鍵時刻,給予血屠右臂重重一擊。
墨淵也察覺到了神秘人的行動,他與神秘人對視一眼,彼此心領神會。墨淵深吸一口氣,再次凝聚全身靈力,準備配合神秘人發動新一輪的攻擊。靈汐則繼續施展法術,為眾人提供支援,她的玉笛閃爍著微弱的光芒,笛聲悠揚卻帶著一絲急切,試圖干擾血屠的心神。
夜影和幻雲看到墨淵和神秘人的舉動,心中明白這或許是他們扭轉戰局的關鍵。他們更加奮力地攻擊,夜影的靈力短刃在血屠的魔氣屏障上劃出一道道火花,幻雲的虛幻光影不斷變幻著形狀,試圖突破血屠的防禦。風嘯天則將風系靈力發揮到極致,狂風在山谷中肆虐,吹得眾人衣衫獵獵作響。
血屠似乎也察覺到了眾人的意圖,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他加大了攻擊力度,長刀揮舞得更快,一道道強大的刀芒朝著眾人瘋狂斬去。夜影和幻雲被刀芒逼得連連後退,風嘯天的風系法術也被壓制,山谷中的狂風漸漸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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