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文嫿之前找好了穩婆,也準備好了嬰孩兒的一應用品,加上生過孩子的婆子們幫忙倒也還好,可是,羊水破了,孩子卻生不下來,穩婆說,胎位不正,很是兇險,一聽她這話,文嫿咬著毛巾直搖頭,茱萸顧不得腿軟,懇請穩婆想想辦法,還要在一旁安慰文嫿,生生也急出了一頭汗,茱萸從來沒像此時這樣盼著蘇朝歌回來,倒不是他能幫忙接生,好歹能起個主心骨的作用啊,偏生今日主僕倆不知道辦完公職去哪裡耍了,到現在還不回,茱萸只得假裝不害怕,撐住。
折騰了許久,孩子終於生出來了,可文嫿又出血不止,茱萸在一旁幫忙不免也弄了身上手上都是血,總算大夫說沒有性命之憂,茱萸累癱了,讓婆子們忙著,她滿鼻子的血腥味,頭也暈,先到門外透透氣,掀了門簾剛邁步出來,就見蘇朝歌悠悠然邁步進來。
“蘇朝歌……”
蘇朝歌著實嚇了一跳,任誰早上出了門回家看見個身上沾染了血的姑娘能不多想啊,尤其那姑娘還一臉馬上就要哭出來的恐懼表情。
茱萸剛喚完蘇朝歌的名字,就見原本悠然邁著方步的那個傢伙忽然像安了炮仗一樣彈射到她面前,抓住她的肩膀、臉蛋、胳膊、手臂,仔仔細細看了一遍:“還好,沒受傷。”下一句就立刻變了味道:“怎麼?你是不是殺豬去了?”
茱萸搖頭:“沒有,文嫿姐姐生了,難產,又出血,嚇死我了。”
蘇朝歌拍拍她的頭安慰道:“怕什麼,又不是你難產出血,走,洗洗乾淨,像個女屠夫似的。”說完,也不管茱萸樂不樂意,抓著她的手就往正房裡去。
“你怎麼才回來?”茱萸問道,被蘇朝歌握著手漸漸不覺得那麼害怕了便問起蘇朝歌行程。
“逛了逛。”蘇朝歌輕描淡寫。
“你看,蘇玉都沒第一眼看到兒子的出生吧,你知道他老婆要生了還帶著他亂逛。”
蘇朝歌不樂意了:“我倒是不想亂逛回家和你坐著說說話,姑娘你賞臉了嗎?”
怪她嘍?不對,蘇朝歌這話有問題啊。
“那你逛到誰家去和誰坐著說話去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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