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老者望眼欲穿,眼白中多出了幾道血絲來,連忙不斷揮動起手裡的幡。
想讓正在返回的那些“鬼物”重新殺向那對男女,可手裡的幡旗卻好像成了廢仙器一樣。
竟操控不了那些“鬼物”了!
這讓老者肉眼可見的慌亂起來,顧不及他想,便要從賦仙柱上離開。
這會兒他已經全然放棄了賦仙柱,或者說是放棄了這一根賦仙柱。
仙幡是他自身最厲害的仙器,日夜以心血溫養,已是他的本命仙器,這些“鬼物”能無視掉大部分仙術仙法,在過往爭鬥中無往不利。
也是他最大的底牌,沒想到,這會兒在那紅衣女子面前,竟形同虛設一般!
“現在才想逃?晚了!”
一道聲音驟然在老者耳邊響起,便如同閻王親自開口一般,讓老者的心跳好似都慢了一拍。
突然。
眼前不知何時冒出來的一隻比他還要大上數倍,冒著猩紅色霧氣的白骨爪子。
一晃眼,這白骨爪子便已將老者抓住。
——嘭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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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林落塵因與玉女宗聖女的惡緣被囚禁至死;
這輩子,他斬情絕愛,一心向道,不料造化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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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塵一步步後退:“各位仙子,誤會啊,我真的不是你的丈夫!”
眾女齊聲冷笑:“林落塵,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重生了,還想抵制?”
林落塵抱着頭鼠逃跑:“我只想成仙做祖,讓眾仙俯首,不想談什麼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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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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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年的禁地折磨,盡數淪為笑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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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天機,爭仙緣。
畫神符,開天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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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句為她打算,直言放她自由身,卻字字泣血。
而姒嫣只覺他字裡行間的“卿卿”極為礙眼。
嫌棄地看完那封血信,轉頭就丟進了金絲炭盆中。
本來江家滿門抄斬那日,她就打算上門退親。
可偏偏前一晚她做了個夢。
夢見江佑澤日後權傾朝野,將她囚禁折辱。永閉於宮門中......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