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的瞳孔猛地收縮。

終端螢幕上，原本整齊的程式碼流裡，突然湧出一串亂碼。

那些字母和數字像被風吹散的紙頁，飄著飄著竟慢慢聚成新的序列，在日誌最頂端跳出一行小字：

“檢測到未知路徑生成機制，是否啟動重置協議？”

林默的手指重重按下確認鍵。

閣樓裡，周曉冉盯著突然瘋狂跳動的資料流，喉結動了動。

他抓起桌上的干擾器，新塞進去的半張糖紙被攥出褶皺。

終端螢幕的藍光裡，一行綠色小字正在滾動：

“路徑演化引擎已啟用，初始演化節點：1。”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雨點打在玻璃上，把螢幕裡的程式碼流暈成一片模糊的綠。

周曉冉望著那行字，突然笑了——他想起林默說過，當程式學會從“錯誤”裡找規律，那些用資料框住世界的人，該慌了。

而現在，他們的程式，要開始教世界怎麼“犯錯”了。

林默推開閣樓木門時，後頸還沾著備份中心走廊的潮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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