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哥，我進機房了。”他摸出藏在袖口的微型隨身碟，聲音壓得像呼吸，“伺服器型號是...天樞2000？

你說過這種型號的核心儲存在第三排第三個機櫃的最下層。“

終端機裡傳來鍵盤敲擊聲：“確認！

但林默，你晶片的能量波動在監控系統裡是明碼——他們的熱成像會把你識別成移動的火爐！“

林默的手指已經按上第三個機櫃的鎖釦。

晶片在胸口發燙，他能清晰感覺到機櫃內部的資料流正順著晶片的紋路往自己身體裡鑽，像無數冰涼的小蛇在血管裡遊動。“他們的系統在讀取我。”他的額頭滲出冷汗，鎖釦“啪”地彈開，“但好像...在確認身份？”

當微型隨身碟插入核心儲存介面的瞬間，整個機房的燈光驟然轉為暗紅。

林默的後頸炸起一層雞皮疙瘩——伺服器的嗡鳴聲變了，不再是單調的電流聲，而是混雜著某種類似心跳的韻律。

隨身碟的指示燈瘋狂閃爍，螢幕上的資料流突然凝結成三維路徑圖：無數銀色光帶在虛空中交織，其中一條最粗的金帶被標著“穩定現實·最終版本”，其他所有光帶都掛著猩紅的“需清除”標籤。

“操！”周曉冉的驚呼炸響在耳機裡，“那些被清除的路徑...是上個月消失的三家創業公司，是你上週錯過的地鐵班次，是...是我媽說要介紹給你的相親物件！

他們在抹掉所有偏離這條金帶的可能！“

林默的手指死死摳住機櫃邊緣。

金帶最末端的光點上，他看見自己的名字被刻成淡灰色——沒有失業，沒有發現發射機，沒有此刻顫抖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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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安 祝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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