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警笛聲如同冰冷的鐵箍,瞬間勒緊了工作室內的空氣。紅藍閃爍的燈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佈滿灰塵的空氣中切割出令人心悸的光斑,映照在陳時和沈餘驟然蒼白的臉上。
剛剛從資料自毀的危機中逃脫,還握著那把來歷不明的黃銅鑰匙和存有部分核心資料的隨身碟,喘息未定,更大的危機已兵臨城下。
“警察……他們怎麼會……”沈餘的聲音因極度緊張而嘶啞,下意識地看向那扇通往地下密道的活板門。那裡還敞開著,如同一個沉默的罪證。
“不是巧合。”陳時的眼神瞬間冷冽如刀,大腦在極限壓力下高速運轉,“是那個警告者。他不僅發出了資訊,還精準地計算了時間,用報警的方式將我們堵在這裡。既能借助官方力量阻止我們,又能徹底清洗掉這個現場。”
腳步聲和嚴厲的呵斥聲已經從院子外傳來,手電筒的光柱胡亂掃射著窗戶。
“裡面的人注意!我們是警察!立刻開門,雙手放在我們可以看見的地方!”
退路已被切斷。從正門出去,必然被當場抓獲。地下密室剛剛啟動自毀,下去無異於自投羅網,且根本無法解釋。他們被困在了這間看似普通、實則藏著驚天秘密的工作室裡。
“不能被抓!”陳時壓低聲音,語氣斬釘截鐵,“一旦被帶走,U盤裡的資料和這把鑰匙很可能保不住,所有的發現都會石沉大海。甚至我們自身的安全都無法保證——那個警告者能調動警方,就能在後續流程中做更多手腳。”
他快速掃視整個工作室。書架、書桌、閱讀角、茶水臺……哪裡可以藏身?哪裡可以周旋?
他的目光最終定格在那扇被他們之前忽略的、通往側院的小門。側院堆放著一些廢棄的園藝工具和雜物,或許可以暫時躲避,但絕非長久之計。
“跟我來!”陳時拉起沈餘,不是衝向側門,而是快速移動到工作室最內側、視覺死角的一個高大書架後方。這裡恰好是窗戶視野的盲區。
他迅速從書架上抽出幾本厚重的大部頭書籍,扔在地上,製造出之前翻找東西的混亂假象,然後將那個存有關鍵資料的隨身碟,飛快地塞進其中一本被掏空部分書頁的書脊夾層裡,再將書胡亂塞回書架中層一個不起眼的位置。
“記住這本書的位置!”他急促地對沈餘低語,“如果……如果我們失散了,想辦法回來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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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