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易的貨運集裝箱如同宇宙中的一粒微塵,悄無聲息地滑行在寂靜的黑暗之中。透過狹小的觀察窗,聯邦戰艦的輪廓早已消失在繁星背景之下,只剩下導航螢幕上那個不斷接近的座標點,是這片虛無中唯一的方向。
雷克斯背靠著冰冷的箱壁,緩緩滑坐在地。腎上腺素帶來的亢奮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劫後餘生的虛脫感和深入骨髓的疲憊。肋骨處的舊傷再次隱隱作痛,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胸腔的灼熱感。
他成功了。從聯邦戰艦的重圍中逃脫,依靠著沃爾夫少校那鋌而走險的“微光”預案。
沃爾夫……他此刻正面臨怎樣的壓力?“議會”的艦隊絕不會善罷甘休,內部的傾軋恐怕也已白熱化。他那句“找到光”又意味著什麼?那個“信使”,會是沃爾夫安排的人嗎?還是“微光”這個組織(如果存在的話)的成員?
無數疑問在腦海中盤旋,卻沒有答案。他只能緊緊抱著那個簡陋的揹包,裡面是他此刻全部的家當,也是與過去那短暫驚險經歷唯一的物質聯絡。
集裝箱內的空間極其狹小,空氣帶著迴圈系統運轉的低沉嗡鳴,時間感變得模糊。他只能依靠螢幕上座標數字的緩慢減小,來判斷旅程的進展。
不知過了多久,導航螢幕發出輕微的提示音,速度開始明顯減緩。
目的地快到了。
雷克斯掙扎著爬起來,湊到觀察窗前向外望去。
外面依舊是一片空曠的星域,沒有恆星,沒有行星,只有遠處稀疏的星雲如同朦朧的光帶。而在集裝箱正前方,一個巨大而詭異的輪廓,正逐漸從黑暗中顯現出來。
那不是飛船,也不是空間站。
那是一座……“樓”?
更準確地說,那是一座巨大無比的、風格奇特的金屬結構體,彷彿將一棟摩天大樓從某個星球表面連根拔起,然後隨意地拋棄在了宇宙之中。它靜靜地懸浮著,沒有任何動力跡象,表面佈滿了各種擴建、焊接和修補的痕跡,無數平臺、天線、管道和廢棄的艙室如同寄生藤蔓般附著在其主體之上,使其看起來象是一座混亂而臃腫的鋼鐵叢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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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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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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