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往敦煌飛的時候,機艙裡滿是杏皮水的酸甜味兒——田果從揹包裡掏出來兩大瓶冰鎮的,還拎著個保溫箱,一開啟就飄出驢肉黃面的香氣。“我特意讓長沙機場的炊事班幫忙熱的!敦煌乾燥,先喝點杏皮水解解渴,面是加了驢肉醬的,你們快嚐嚐!”她先塞給曹阿滿一碗,又給沈蘭妮遞了雙一次性筷子,“蘭妮姐,你愛吃肉,這醬裡我多放了驢肉丁,特香!”
曹阿滿接過面,熱乎的醬汁裹著麵條滑進嘴裡,之前在西安抓黑狼的緊張勁兒瞬間散了一半。何璐坐在旁邊,正翻著莫高窟的資料,手指在螢幕上的飛天壁畫上戳了戳:“這壁畫比彩繪俑還脆,別說用刀片刮,就是呼吸太近了,哈氣裡的潮氣都能讓顏色掉渣!等下咱們進石窟,都離牆遠點,別不小心蹭著。”她又從醫療包裡翻出幾管防曬唇膏,“敦煌太陽毒,風還刮臉,這個塗在嘴唇和臉頰上,能防乾裂,誰要是覺得臉疼就說。”
歐陽倩趴在小桌板上,筆記本螢幕亮得晃眼,上面全是反派的資料。“老鬼那同夥叫‘刀疤’,以前是幹文物走私的,最擅長用特製刀片刮壁畫——就是那種薄得跟紙似的鋼片,刮完還不留痕跡!”她指著螢幕上的聊天記錄,“我破解了他的微信,說要‘混進畫家團,借寫生的名義動手’,估計是想假裝調顏料,趁沒人注意就下刀。”她又調出莫高窟的地圖,“飛天壁畫殘片在17窟,就是以前的藏經洞,明天畫家團的路線正好從那兒過,到時候人肯定擠。”
曹阿滿吸溜完最後一口面,把碗遞給田果,抹了把嘴說:“到了敦煌咱們這麼分工:葉寸心你熟鳴沙山,趕緊去山頂佔狙擊位,盯著17窟的出口和月牙泉方向,別讓刀疤的人跑了;沈蘭妮、曲比阿卓跟我進窟裡巡邏,重點盯17窟的壁畫;歐陽倩你去監控室,把所有攝像頭都調出來,特別是畫家團要走的路線,有不對勁的馬上喊;何璐、田果你們在窟外的沙地上設個醫療補給點,萬一有人被風沙迷了眼,或者咱們跟刀疤動手時擦著碰著,能及時處理。”
“放心!”葉寸心扛起狙擊槍往機艙尾部走,路過曹阿滿時扔了包牛肉乾,“我在鳴沙山待過,知道哪塊石頭後面隱蔽,保證刀疤的人跑不出我的視線。”
田果把空碗收進保溫箱,又掏出幾包枸杞:“敦煌乾燥,我帶了寧夏枸杞,泡水裡喝能補水分,你們巡邏的時候揣兩包,別渴著。”
兩個多小時後,飛機降落在敦煌機場。莫高窟研究院的張院長早舉著“火鳳凰安保”的牌子在停機坪等,一見到他們就急得直搓手:“昨天晚上17窟的監控突然黑了十分鐘!我們去查的時候,發現壁畫下面有個小劃痕,像是被什麼東西刮過,肯定是刀疤提前踩點了!”
曹阿滿跟著張院長往莫高窟走,剛到景區門口就覺得風颳得臉疼——天上的太陽亮得晃眼,遠處的鳴沙山泛著金光,空氣裡全是沙子的味道。進了17窟,一股陳舊的土腥味撲面而來,牆上的飛天壁畫殘片泛著淡淡的褐色,仙女的衣袂還能看清藍色的紋路,只是邊緣有點發黑,像是怕碰的樣子。
曲比阿卓突然停下腳步,閉著眼睛站了幾秒,然後拉了拉曹阿滿的胳膊,聲音壓得很低:“窟裡面有聲音,不是遊客的腳步聲,是金屬蹭石頭的動靜——從壁畫後面傳過來的!還有兩個人的呼吸聲,特別粗,像是在使勁憋著力氣。”
歐陽倩趕緊掏出筆記本,調出17窟的結構圖:“我查過,這窟後面有個廢棄的小耳洞,以前是放經書的!刀疤肯定是想從耳洞鑽進去,貼著牆根到壁畫下面,再用刀片刮!”她指著螢幕上的紅點,“耳洞入口在窟外的沙堆裡,離鳴沙山不遠,葉寸心肯定能盯著。”
曹阿滿立刻摸出通訊器喊:“葉寸心,17窟外沙堆有個耳洞入口,你趕緊盯著,別讓刀疤的人進去!”
“收到!我這就往那邊挪!”葉寸心的聲音帶著點風噪,應該已經在鳴沙山上跑起來了。
曹阿滿轉頭對沈蘭妮說:“咱們倆去沙堆找耳洞,阿卓你在窟裡盯著壁畫,有任何動靜馬上喊我們!”曲比阿卓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個小手電筒,蹲在壁畫旁邊,眼睛眨都不眨地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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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各種原因而身患絕症的程序員,在死後來到了高達宇宙世紀的007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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