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外間的戰鬥已呈白熱化。那些黑衣人皆是亡命之徒,武功狠辣,可衛珩佈下的都是身經百戰的好手,墨玄更是一劍挑飛最後一個人的刀,反手將劍送進他心口。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入侵者便已死傷殆盡,屍體迅速被拖走處理。那偏院的火也很快被撲滅,只燒了些柴火,並無其他損失,顯然只是對方聲東擊西的幌子。
就在外間廝殺聲漸漸平息的那一刻,產房中,一聲響亮而充滿生命力的啼哭猛地從產房裡衝出來,像道暖流,瞬間澆滅了滿院的戾氣!
“生了!生了!是位小公子!”李穩婆驚喜的聲音傳出。
緊接著,是宋嬤嬤沉穩的稟報:“恭喜世子爺!夫人誕下小公子,母子平安!”
門外,渾身戾氣未散的衛珩,在聽到那聲啼哭和“母子平安”四字時,周身緊繃的殺氣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狂喜、後怕與巨大放鬆的複雜情緒。他幾乎是踉蹌了一步,才穩住身形。
片刻後,產房門被輕輕開啟一條縫,宋嬤嬤抱著一個裹在明黃色襁褓中的嬰兒走了出來。小傢伙皮膚有些紅皺,閉著眼睛,小嘴微微動著,發出細弱的哼哼聲。
“世子爺您瞧,小公子這眉眼,跟您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這嘴巴像夫人。”宋嬤嬤把孩子遞過去,臉上帶著疲憊而欣慰的笑容。
衛珩小心翼翼地接過那個柔軟而珍貴的襁褓,手臂僵硬得幾乎不知該如何擺放。
他低頭看著懷中這小小的一團,那鼻子、那眉眼,都有自己的影子,可那細嫩的皮膚、小巧的下巴,又像極了綿綿。
聽著他細弱的呼吸,一股從未有過的熱流從心底湧上來,燙得他眼眶發酸。這是他的孩子,是他與綿綿血脈的延續,是在這個危機四伏的夜晚,平安降臨的希望。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眼眶的酸熱,聲音都啞了:“宋嬤嬤,你們都辛苦了。府裡所有人,月錢翻倍,少夫人跟前侍候的再多賞一個月。”
說完就抱著孩子往產房裡走,腳步都比平時快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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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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