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緊緊攥著那本《本草綱目》,指甲幾乎要嵌進書皮裡。她知道,任何辯解在此刻都是蒼白的。她索性心一橫,抬起頭,雖然聲音還在發抖,卻帶著豁出去的勇氣:“是!我很不安!公子將我留在此處,究竟意欲何為?林府若因我而獲罪,我良心難安!還請公子明示!”
衛珩轉過身,看著她明明害怕得要死,卻強撐著與他對視的模樣,心中的那點不悅竟奇異地消散了些許。倒是有幾分膽色。
“林承業被刁難,並非因你之故。”衛珩淡淡道,“是戶部內部傾軋,有人想借機敲打他背後的人而已。至於你……”他頓了頓,目光重新落在那本《本草綱目》上,“你父親阮文清,曾任太子太傅,學識淵博,尤擅金石考據。這本書裡,有他當年的一處批註,我找了很久。”
綿綿愣住了。父親?批註?這和她想象的陰謀詭計相差甚遠。
她下意識地翻開手中的書,果然在其中一頁關於某種罕見礦石的記載旁,看到了一行熟悉的、清瘦挺拔的小楷批註,正是父親的筆跡!內容是補充了該礦石的另一種產地和特性。
“你……你找我父親的批註做什麼?”綿綿更加困惑了。
衛珩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書案前,拿起另一份看起來年代久遠的卷宗副本,遞給她:“看看這個。”
綿綿遲疑地接過,就著月光看去,卷宗記錄的是十八年前的一樁舊案,關於一批進貢的皇室建材的驗收,其中提到了某種石材的質量爭議,而負責最終勘驗的,正是當時的工部侍郎,如今已致仕的……朱侍郎?而卷宗副本的空白處,也有父親的筆跡,似乎是應人所請,對石材的某種特性做了鑑定說明。
她猛地抬頭看向衛珩,一個模糊的猜想浮上心頭:“這……這和公子有關?”
衛珩的目光變得幽深,他望著窗外的夜色,良久,才緩緩道:“我母親,當年便是因為一批有問題的貢品……受到牽連,鬱鬱而終。”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沉重的壓抑感,“我懷疑,那並非意外。而你父親的某些見解,或許能幫我找到線索。”
綿綿的心劇烈地跳動起來。她沒想到,衛珩留下她,竟是因為這個!他懷疑他母親的死有蹊蹺,而自己已故的父親,可能無意中留下了關鍵線索?
這遠遠超出了她一個小小孤女能涉及的範疇。她感到一陣眩暈,彷彿不小心撞破了一個巨大的秘密。
“為、為什麼告訴我這些?”綿綿聲音乾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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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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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