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和蕭澈對視一眼,都有些意外 —— 太后這個時候找她,是為了王侍郎的事嗎?畢竟王侍郎是太后的遠親,太后會不會想為他求情?
跟著宮裡的太監去慈寧宮的路上,蕭澈小聲對林硯說:“你別擔心,有我在。要是太后為難你,我就去找我爹和皇上。” 林硯笑了笑:“放心,我不會有事的。太后是個明事理的人,她不會因為王侍郎而怪罪我的。”
到了慈寧宮,林硯看到太后正坐在窗邊的軟榻上,臉色有些憔悴。太后看到林硯,招手讓她過去,拉著她的手道:“孩子,委屈你了。王侍郎的事,是哀家沒管好親戚,讓你受了委屈。”
林硯趕緊道:“太后娘娘言重了。王侍郎的所作所為,都是他自己的選擇,跟娘娘無關。而且,我也沒受什麼委屈。”
太后嘆了口氣:“哀家知道王侍郎貪腐的事,也知道他跟三皇子勾結。哀家早就勸過他,讓他收斂點,可他不聽,如今落到這個地步,也是咎由自取。哀家找你來,是想告訴你,哀家已經跟皇上說了,會全力支援御史臺查案,絕不會因為私情而包庇王侍郎。”
林硯心裡鬆了口氣 —— 看來太后是真的明事理,沒有因為王侍郎而遷怒於她。她對著太后行了個禮:“謝太后娘娘深明大義。”
太后笑了笑,從身邊的漆盒裡拿出一塊玉佩,遞給林硯:“這是哀家年輕時戴的玉佩,據說能驅邪避災,你拿著吧。以後在京城裡要是遇到什麼事,就拿著這塊玉佩去找哀家,哀家會幫你的。”
林硯接過玉佩,玉佩是暖白色的,上面雕著一隻鳳凰,摸起來很溫潤。她對著太后再次行禮:“多謝太后娘娘賞賜。”
從慈寧宮出來,林硯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蕭澈迎上來,問道:“怎麼樣?太后沒為難你吧?” 林硯搖搖頭,把太后的話告訴了蕭澈。蕭澈鬆了口氣:“太好了!這下王侍郎的事就沒人敢插手了,周御史查案也能更順利。”
兩人正準備回宅院,就看到周御史匆匆走來,臉上帶著幾分興奮:“林姑娘,蕭公子,好訊息!‘福記商行’的人都被抓住了,他們已經招了,承認自己是黑風寨的人,還說王侍郎貪的軍餉,確實是給了黑風寨,用來購買兵器和糧食。”
林硯和蕭澈都很開心 —— 沒想到這個瓜這麼快就爆了。林硯問道:“那他們有沒有說黑風寨的具體位置,還有他們的行動計劃?”
周御史搖搖頭:“他們說自己只是負責傳遞錢財,不知道黑風寨的具體位置和行動計劃。不過,他們說李嵩每個月都會去西北的一個小鎮跟黑風寨的人見面,那個小鎮叫‘清風鎮’。”
“清風鎮?” 林硯心裡一動 —— 她好像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想了一會兒,她突然記起來,李嵩十年前在西北時,就是在清風鎮當兵的!看來清風鎮就是黑風寨和李嵩聯絡的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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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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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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