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問負手而立，看著山下喧鬧的人群，嘴角微揚：“非議？我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這不僅僅是一次招聘，更是一次理念的宣導和篩選。我們需要的是能理解並認同我們‘最佳化’之道，具備跨領域思維和解決問題能力的人才，而不是隻會按部就班修煉的傳統修士。透過這套流程，能自動過濾掉那些固步自封、無法接受新事物的人。”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前世身為產品經理招募團隊成員時的銳利光芒：“這叫‘精準投放’，‘篩選漏斗’，確保進入我們團隊的都是‘目標使用者’…哦不，是志同道合的‘夥伴’。”

果然，儘管議論紛紛，但還是有人行動了起來。一些自覺在原有道路上進展緩慢、或對“最佳化”理念充滿好奇的弟子，開始認真撰寫“自我陳述”。各峰派來的代表，也迅速將訊息傳回，不少峰主、堂主開始琢磨這“長期合作意向書”該怎麼寫，才能打動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沈研究院主。

接下來的幾天，翠微峰迎來了前所未有的繁忙。王大石負責維持秩序和接收玉簡，林小魚負責初步篩選和安排筆試場地，沈問則親自設計筆試題庫，並開始審閱那些如同雪片般飛來的“自我陳述”和“合作意向書”。

筆試現場更是笑料百出。有弟子對著“畫出使用者體驗流程圖”的題目抓耳撓腮，最終畫出了一團誰也看不懂的符籙；有體修在回答“排查系統延遲”時，直接寫了“把發任務的執事打一頓，讓他發快點”；還有丹修在描述功法瓶頸時，用了整整三頁玉簡來抒發自己懷才不遇的悲憤心情…

沈問透過“彈幕視角”監考，看著這些五花八門的答案，時而扶額，時而忍俊不禁。

“小槽，記錄一下這個回答：‘理想飛行法器的使用者體驗？飛得快，停得穩，耗靈少，樣子帥！’ 總結得還挺精闢，雖然沒什麼用。”

“這個有點意思，‘功法瓶頸在於靈力運轉至‘風池穴’時，總感覺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但師門傳承記載此處應為通途。’ 典型的‘文件與實際程式碼不符’案例。”

“哇，這個更絕，‘我認為最佳化就是讓世界變得更講道理！’ 雖然空洞，但口號響亮，有潛力…”

經過一輪略顯混亂但效果顯著的筆試篩選，一批思維相對活躍、具備一定潛質的弟子進入了面試環節。

面試在沈問新佈置的“深度分析室”進行，這裡被他惡趣味地擺放了一張寬大的、像是老闆椅的座位（由百工堂用靈木打造），對面則是一張看起來就不太舒服的硬木凳。

第一個進來的是一位看起來有些緊張的年輕劍修。

沈問：“請用一句話讓我記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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