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應答。
他定了定神,邁步跨過門檻,走進了破廟大殿。腳下踩著厚厚的灰塵和不知名的雜物,軟綿綿的,令人心頭髮毛。他藉著那幾縷月光,小心翼翼地四處搜尋。殿內空蕩得很,除了倒塌的神像基座、散落的供桌碎片,並無他物。方才進來的那個紅衣女子,竟然如同水滴融入大海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這怎麼可能?”藍翁心中駭然。這廟宇雖破,但並無後門,四周牆壁雖有裂縫,卻絕不足以容一人透過。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轉眼就不見了?
他不甘心,又仔細地搜尋起來。目光掃過每一個角落,每一片陰影。忽然,他注意到神像基座後方的一處牆角,那片地面似乎格外“乾淨”,不像別處積滿厚厚的灰塵,反而像是經常被什麼東西擦拭摩擦過一般。他蹲下身,用手指捻了捻那裡的土,觸手一片陰冷滑膩。
然而,除此之外,再無任何發現。那女子就像從未出現過一樣。
一陣強烈的寒意,並非來自體溫,而是從心底最深處鑽出,瞬間席捲了藍翁的全身。他猛地打了個寒顫,額頭上卻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直到此刻,他才徹底確信,自己夜夜所見的,絕非什麼鄰村婦人,甚至可能不是活人!那是一種超乎他認知的、無法理解的邪祟之物!
雞皮疙瘩瞬間佈滿了他的手臂。他不敢再在這詭異陰森的破廟裡多待一刻,幾乎是踉蹌著轉身,逃也似的衝出了廟門。
外面月華如水,夜風清涼,但他卻感覺不到絲毫暖意和安寧。回頭望去,那座破廟靜靜地蹲伏在夜色裡,黑黢黢的門口如同怪獸的巨口,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黎明將至。藍翁帶著滿腹的驚疑、恐懼和一種沉重的不安,一步一步地往回走。他知道,這件事,絕不能再當作眼花或是笑談來看待了。村裡近日的孩童異常,恐怕也與此脫不了干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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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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