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抄書、睡覺成了我的每日三部曲。
書桌前的女子不知換了多少個動作,又嘆了一聲,身旁正在繞線的綠衣宮女置若罔聞。
這些時日,小主前面還能安安靜靜的抄書,可謂是修身養性,不知道是抄佛經還是練字。
抄完一遍後,後面就都是這個狀態,口頭禪都變成了:
“招搖、柳嬌你們真的不能幫我抄幾遍嗎?你家小主手要斷了。”
只是每次婢女都會回道:“小主,奴婢們不會寫字。”
“那你們趕緊學吧,再不學的話,你家小主就猝死了,抄完後我都能默寫了。嗚嗚嗚……”
終於在十月的某一天,有人的佛經終於寫完了,要不是御膳房送來的飯菜越來越難以下嚥,怕是這輩子都寫不完了。
清晨,紫禁城仍沉浸在一片寧靜之中,幾聲清脆的鳥鳴打破了這份沉寂。
鍾粹宮內,許膩雲早已起床,在搖曳的燭光下細心整理著自己抄寫的佛經,這不是給淑妃的,是她寫給父親和哥哥的。
她輕撫佛經的指節白皙而纖細,宛如上等的羊脂玉經過匠人精心雕琢,指甲泛著淡淡的粉色。
不久後,宿在外間榻上的的招搖才漸漸醒來,整理衣著後,進屋打算叫醒小主。
雖然小主禁足的一個多月都很規矩,但也僅限於抄書,早起是不可能的,今天是解除禁足也是請安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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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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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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