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坤此人果真殘暴無情,與其在拍賣會及晚宴上的公開表現判若兩人!
扎坤的話讓崔雲曦既感心涼又感震驚!做人如此冷酷兇殘,非扎坤莫屬了!就連跟過他的女人也能如此絕情,何況那些與他毫無瓜葛的普通人?
這讓崔雲曦不由得想到當初的張士奇,被扎坤抓獲後,難以想象他曾遭受過怎樣的摧殘!
還有那個到醫院刺殺自己的黑衣人,失手後寧可選擇結束生命,也不願活著承受扎坤的折磨。
崔雲曦義憤填膺,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手掌緊握成拳,恨不得將扎坤碎屍萬段!
此人不誅,天理難容!
他環顧四周,此地雖然地勢空曠,而自己恰巧有一個很好的藏身之處;此時儘管天昏地暗,但已連續觀察扎坤一個晚上,對他所處方位和行為舉止瞭然於胸;雖說扎坤身邊有保鏢,也僅四個而已,對付他們不在話下……
那麼唯一的羈絆就只有扎坤的女人了。他不想傷害這女人,反而想救她,但要救她,唯有扎坤一死。
今日算得上天時地利人和,要殺扎坤,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
崔雲曦當機立斷!他緩緩地舉起槍支,槍口直指扎坤眉心處。
他隱藏在大石頭後面,就像一隻潛伏在暗處的獵豹,靜靜地等待著出手機會。他的雙眼如同鷹隼般銳利,緊緊地鎖定目標,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他的手指輕輕地搭在扳機上,感受著扳機傳來的細微顫動。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
與此同時,他看到站在女人身側的保鏢舉起手槍瞄準女人大腿,這時的女人已抖得如同篩糠,顯然她已經懼怕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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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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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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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