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訊號彈還懸在谷頂上空,臥牛谷兩側的山崖突然迸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那是數十門輕型野戰炮和臼炮同時開火的聲響,炮口噴出的火舌舔舐著崖壁,炮彈帶著尖銳的嘯聲,像密集的冰雹般砸向谷底。
“轟!轟!轟!”
第一發炮彈落在南明軍佇列最密集的中段,瞬間炸開一朵煙塵。靠近炸點的十幾名士兵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被氣浪掀飛,棉甲碎片混著血肉濺落在周圍人身上。緊接著,第二發、第三發炮彈接踵而至,有的落在騎兵隊伍裡,受驚的戰馬瘋狂蹦跳,將騎手甩落在地,又踩踏著混亂的人群往前衝;有的砸在火炮陣地旁,南明士兵好不容易架設好的紅衣大炮被掀翻,炮身陷入泥土,變成一堆廢鐵。
谷底瞬間成了混亂的泥潭。南明軍士兵們尖叫著四處逃竄,原本綿延的隊伍被炮彈炸得支離破碎,有人抱著頭躲在馬肚子下,有人慌不擇路地往谷壁上爬,卻被光滑的岩石滑下來,摔得骨斷筋折。張侯爺的馬車在混亂中被受驚的馬匹拖拽著撞向谷壁,車轅斷裂,他狼狽地從車裡滾出來,被親兵死死按在一塊巨石後才沒被流彈擊中。
“慌什麼!都給我站住!” 張侯爺扯著嗓子怒吼,可他的聲音在炮聲裡微弱得像蚊子叫。就在這時,山崖上的火炮聲突然停了,谷底的南明軍剛喘了口氣,又聽到一陣整齊的“嘩啦”聲——那是復國軍士兵拉動槍機的聲響。
下一秒,密集的彈雨傾瀉而下。
山崖上的復國軍步兵分成三排,以輪射戰術對著谷底開火。第一排士兵扣下扳機,子彈呼嘯著穿透南明士兵的棉甲,在他們胸前炸開血花;不等谷底的人反應,第一排士兵蹲下身裝彈,第二排立刻補位射擊,依舊是密集的齊射;緊接著是第三排,三排輪射如同永不停歇的暴雨,將谷底變成了死亡地帶。
“復興一式”後裝步槍的威力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這種復國軍自主研發的步槍,有效射程達兩百米,在臥牛谷這種狹窄地形裡,幾乎是指哪打哪。南明士兵身上的棉甲在近距離根本抵擋不住鉛彈,子彈穿透盔甲後依舊有足夠動能,往往能同時擊倒兩人。一名南明百戶舉著腰刀想組織抵抗,剛站起來就被三顆子彈同時擊中,身體晃了晃,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鮮血順著身下的石縫往下流。
“放箭!用火銃打!” 張侯爺紅著眼,對著身邊的親兵喊。幾名弓箭手哆哆嗦嗦地拉開弓,對著山崖射箭,可箭矢剛飛到一半就無力地落下——他們的弓射程不足百米,根本夠不到崖上的復國軍。火銃手更是慌亂,有的忘了裝火藥,有的手抖得連火繩都點不著,好不容易有幾人射出火銃,鉛彈也只是擦著崖壁飛過,連復國軍的衣角都沒碰到。
這種徒勞的反擊,在復國軍的火力面前像紙糊的一樣。山崖上的重機槍突然加入戰局,兩條火舌從槍口噴出,子彈像鐮刀般掃過谷底的人群。原本還在掙扎抵抗的南明士兵,瞬間被掃倒一片,剩下的人徹底崩潰了,哭喊著往谷口跑,卻發現谷口早已被複國軍封死——數塊巨大的落石從崖上滾下,堵死了唯一的出口,落石旁的復國軍士兵舉著步槍,對著試圖衝出去的人冷靜射擊,每一聲槍響都伴隨著一聲慘叫。
“投降!我們投降!” 不知是誰先喊出了這句話,緊接著,越來越多的南明士兵扔下武器,跪在地上舉手求饒。可混亂中,投降的聲音被槍聲和哭喊淹沒,復國軍的輪射依舊在繼續——谷底的人太多太亂,根本無法分辨誰在抵抗誰在投降,只能用火力徹底壓制。
張侯爺看著眼前的慘狀,雙腿一軟,癱坐在巨石後。他引以為傲的京營精銳,此刻像待宰的羔羊般任人收割,那些嶄新的棉甲、精良的火銃,在復國軍的火炮和步槍面前,全成了沒用的擺設。親兵想拉他起來逃跑,卻被他一把推開:“跑不了了……都完了……”
夕陽漸漸沉入西山,谷頂的光線越來越暗,可谷底的槍聲依舊沒有停歇。滿地的屍體和鮮血染紅了谷底的碎石,受傷計程車兵躺在地上呻吟,沒受傷的在混亂中亂竄,卻逃不出這三面是崖、一面被封的絕地。復國軍的火炮又開始零星射擊,專門對著試圖聚集的小股南明士兵開火,將他們最後的抵抗意志徹底擊碎。
”。了跑裡兵士在混軍讓別,別甄意注。降勸話喊人派,制手槍步分部留保,擊炮火止停,隊部各知通“:令下兵訊通的邊著對他。定註已早果結的擊打維降種這,隊軍的裝混兵熱冷上遇火代現當——中之料預他在狀慘的底谷。表何任有沒上臉,鏡遠下放峰陳,上崖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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