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走了?”
代行燕和紀初眼前一亮。
宋真點頭,隨即扭頭看向兇巴巴盯著她的細妹。
代行燕和紀初隨她的目光注意到,就問道:“宋真,那她怎麼解決?”
宋真沉吟片刻,翻了翻自己的芥子袋,找出來一塊玉牌,然後就抬手捏術,硬將細妹的殘魂收進魂體裡。
“走,先出了這裡再走。”
宋真收起玉牌,帶路往前去。
三人就那麼順著先前來的路回到下來的暗道口,往上看高的不行,代行燕和紀初有點發愁怎麼上去,而宋真直接拉住她們的手,用空間術瞬移到了上面房間裡。
“你們先出去。”
宋真沉聲說。
代行燕和紀初對視一眼,沒有多問,扭頭就走。
宋真等她們出去後,立馬抬手佈下結界,和外面走廊隔絕開,然後她環顧了眼這個有著太多煞氣的房間,目光復雜。
這裡曾經被謝家人用作祠堂的入口,本是守護之意,後來卻成了罪惡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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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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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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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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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