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南針帶著三人往樓下去,她們跟著穿過幽靜的長廊,最後到了一樓盡頭的紅牆前。
這讓宋真三人愣了下。
面前的紅牆上只掛著一副一米見方的古董畫,其他的什麼都沒有,除了牆還是牆。
往後最近的房間門也在相隔兩米遠,宋真試著往房間門口走,結果指南針還是指著盡頭的牆。
紀初膽子大,直接上前掀開古董畫的畫框,歪頭往裡看。
還是牆,平整的連條門縫都沒有。
“宋真,你的法器會不會出錯了?”代行燕不由問宋真。
“不可能。”宋真很果斷的說,“就是這家福利院突然出事了,我也不會吃錯。”
她對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
“應該是這裡有個通道,但不知道以什麼樣的形式設定出入口。”宋真想了下說,上面試探的摸索著牆壁。
見此,代行燕和紀初都幫著找。
可她們找來找去,連掛著的古董畫都摸過一遍,也沒發現什麼。
宋真這才停下,環顧四周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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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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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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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