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他在她眼裡不過是一個小孩子……
——這使他心裡感到痛苦萬分……像無數頭細小的小蛇秧,無孔不入地、毫不客氣地向四肢伸展開去,他渾身痛苦地痙攣著。
宋潔就像一個領導那樣,在房間裡來來回回地走著,每一次她只要望他一眼,就立即關切地露出笑容。
然而,她的眼神並不在唐舒身上,而是在遠處或者某個人身上——這個唐舒感覺得一清二楚……那個笑容是假意裝出來的。
“她怎麼不問我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我自己是不是先給她說一說?”
唐舒又想,腦袋裡面冒出了許多疑問——
“可不可以當面問一問她,昨天在他受傷的時候,她怎麼沒有留在他身邊,到什麼地方去啦?我要不要打聽一下呢?……”
可是,他什麼都沒有問,一句話都不敢說出來——
他向宋潔揮了一下手,就在客廳裡面的一個角落裡那天那條泰迪狗向那個椅子腿撒過尿的的椅子上坐下來……
這時,虞強走進來了,他對他的到來感到高興——儘管唐舒曾經把虞強當成他的一個情敵,對他的印象不太好……
但現在虞強來了,至少可以緩和一下他與宋潔不自在的氣氛。
“我還沒有找到一個更高級別的領導來幫我妹妹的這個忙……”
虞強滿臉愁容,用一種嚴肅的聲調開始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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