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軒的話頭還沒停,“之後的事情我估計你們也都查到了,陰鈴手下的人除掉了義莊守莊人等知情者,還順便費了些心思在城裡偽造出來了一起亡者殺人案,目的是想一石二鳥。”
“一石二鳥……此話怎講?”
“異寶出世前後,你們也看到了,肯濱城裡來了多少外國修士。”凌軒看似答非所問地說道,“當地的官府平日裡就算再不作為,見到這麼多外國‘仙人’集體造訪肯濱城,也得瞪起眼睛辦事了。若是哪件案子有所怠慢,衝撞了哪個有頭有臉的修士,說不得就會給自己招來丟官去職的懲罰。”
“我明白了。”石承點點頭,“為了滅口,你們手裡可是沾了好幾條人命,還包括杜恆這個外國來的修士。因此,當地官府必然會嚴查此事,所以你們乾脆炮製一場詭異的亡者兇殺案,這樣的話,所有人的第一反應便是受害者們是不是在禁區裡招惹了什麼不該惹的神秘存在,大家反倒不會去想,這是不是一起人為製造的連環謀殺了。”
凌軒點點頭,默認了石承的想法,“但是杜家族人也接觸過杜恆的遺體,所以也必須要合情合理地除掉他們,這讓魃族那邊頭疼了好一陣子,不過黑冥他們還是找到了機會,一邊派耳目盯緊杜家人的動向,一邊做好隨時伏擊的準備,終於還是讓杜家派來北雨林洲的探寶隊伍,全軍覆沒在了禁區裡面。”
“異寶出世前禁區裡的那場地動是你們人為提前佈置的吧,這對於你一個機關術師來說應該不是難事,目的就是為了封鎖異寶出世地,併除掉附近所有的修士,對吧?”
“沒錯,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凌軒坦然答道,“杜家族人當時也在封鎖區內,魃族派來支援的銃手小隊便順手把他們滅口了。”
“但我還有一點不明。”石承託著下巴,眼中疑惑未解,“徐豐時和那些被掃成篩子的地宮守衛應該是死在你手上的吧,你為何突然背刺他們?也是魃族授意的?”
凌軒慘笑一聲,“你想多了,我的動機很簡單,只是為了我自己。”
“我知道這件異寶對魃族很重要,所以我想要獨吞異寶,用它來要挾黑冥,起碼讓我知道月汐和她的母親現在究竟在哪裡!”
“但是我還是低估黑冥了,他顯然曾讓陰鈴偷偷加固過祭壇周圍的陣法,導致我的計算出了差錯,沒有辦法,正好你們趕來,我只好先毀了禁制,放異寶逃離,也順便把自己背刺的事情,栽在你們頭上。”
“沒能拿到異寶,無奈之下,我想起了木偃山近期有奇怪異象的傳聞,便猜測是當年在宗門覆滅一戰中一直沒有讓人得手的卜天錄有了動靜了。卜天錄有推演萬物的能力,沒準能在將來幫我推算出妻女的位置,我便想要得到它,只可惜……咳咳……”
說到這裡,凌軒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顯然方才與石承三人的激戰中,他受傷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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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修行世界,輝煌的造化神朝因麾下宰相的背叛,皇權覆滅,神帝被囚禁,廢物太子被殺,三千年後,太子葉風重生歸來,這一世覺醒絕世天賦,鑄造強大神體,誅殺強敵,鏖戰天下,向三千年後的新一代神朝發起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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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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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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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