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能,我希望這是我從你口中聽到的最後一句對不起。”石承面無表情地說道。
“好了,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們在這裡大眼瞪小眼也沒有用,還是先整理一下今晚的收穫吧。”鐵面淡淡地說道。
吳能的腦袋更低了,他的臉上全是愧色。
石承又看了一眼吳能,然後開口說道:“鐵面,你應該還記得我曾經在前往王城的路上跟你講過的,和吳能身世有關的一段話吧?”
鐵面答道:“是那個姓凌的機關術師?我當時聽你們二人說過,偃門覆滅的時候出了叛徒,門內的第五長老凌軒背叛了宗門。”
吳能輕輕地點了點頭。
石承說道:“你們也知道,偃門消亡後,機關術師這一類修士在天地間幾乎是絕跡了。因此雖然不能就此斷定祝明濤口中的人一定是凌軒,但是機率本身已經很大了。”
“你們還記得我們曾經在駝鈴商會的倉庫裡發現了存放過工程用料的痕跡嗎?還有趙平和我們說過,賑濟倉裡的糧食是被兇手透過地道進行投毒的,如今看來,或許有這樣一種可能,那條用於投毒的地道正是在這個姓凌的機關術師的主持下完成的。”
說到這裡,石承看向吳能,“在當年覆滅你們偃門的行動中,魃族出的力可能比我之前想的還要多。”
“應該是這樣。”吳能握緊了拳頭,“老石,你說凌軒現在會不會還在南荒?”
“不好說。”石承搖了搖頭,“之前我們從祝明濤的口中也能得到確認,那就是魃族的力量正在從南荒收縮撤退。”
鐵面淡淡地說道:“正好接下來要去東陸,如果他們是往東陸撤的話,說不定我們將來還要和那個姓凌的打交道。”
“不管他逃到哪裡,我都要找到他。”吳能的眼中彷彿燃起了火苗,“我要當面問問他,當年為什麼要背叛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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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