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接通,對面傳來孟老爺子滄桑無力的聲音,“令南,來一趟醫院,叫上律師。”
孟令南想到昨天靳北宸拿出的靳氏集團全面收購孟氏股份的意向書,心裡沒來由的慌亂。
他並沒有回會議室,而是去了一趟法務部,帶人直接去了醫院。
推開病房門時,消毒水的氣味混合著某種不祥的預感撲面而來。
孟老爺子半靠在床頭,枯瘦的手指間夾著一份檔案,“讓他們先出去等,我有些話想問你。”
孟令南讓他們都退了出去。走到父親身邊坐下。
“爸,有什麼話直接說吧!我沒有太多時間。”
“林家小兒子的車禍和你有沒有關係?”孟老爺子直白的問道。
“沒有,我自己都自顧不暇,哪有精力去算計別人。”
孟老爺子還是瞭解自己的兒子,他點點頭,“我信。但現在別人已經給孟家扣上這頂帽子了,你打算如何處理?”
孟令南煩躁地扯松領帶:“現在輿論已經發酵,靳北宸明顯是要借這件事徹底打壓孟家。我們......”
“錯了。”孟老爺子突然打斷他,渾濁的雙眼異常銳利,“背後操盤的人不是靳北宸,他雖為人心狠手辣,但手段並不骯髒。他想要的,是不會給你喘息的機會。”
孟令南聽了父親的話有些震驚,“那您的意思是?還有人針對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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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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