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晴姐你別激動,還記得我嗎?我是小寧寧,咱們小時候總在一起玩。”
周以寧的聲音幾乎變了調,她本能地後退兩步,將熟睡的小宋言緊緊護在懷中。
“把兒子還給我!”靳絮晴的聲音尖銳,“你們這些騙子,沒一個好東西!”
周以寧感到一陣寒意從脊背竄上來,“絮晴姐,你聽我解釋,是姐夫說你產後抑鬱需要休息,才讓我幫忙照顧小宋言的...”
“放屁!”靳絮晴突然暴起,雙手如鷹爪般伸向襁褓,“你們都是騙子!都在利用我兒子!”
周以寧猝不及防,只來得及側身躲避,靳絮晴的指甲劃過她的手臂,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
疼痛讓她倒吸一口冷氣,但更讓她驚恐的是懷中小宋言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驚醒,發出撕心裂肺的哭聲。
“哇——”嬰兒的啼哭像一把尖刀刺進周以寧的心臟。
“你嚇到他了!”周以寧幾乎是吼了出來,眼中燃起憤怒的火焰。她從未想過溫柔可親的絮晴姐會變成這副模樣。
“誰都沒我兒子重要,我不管你們在玩什麼套路,趕緊把我兒子還給我。他不是你們的工具。”
靳絮晴充耳不聞,眼中只有那個啼哭的嬰兒。
她再次撲上來,這次直接抓住了襁褓的一角,用力拉扯。“給我!那是我兒子!你們憑什麼把他抱走?”
就在這時,宋錦江氣喘吁吁地衝進來,“老婆!老婆你冷靜點!”他試圖從後面抱住靳絮晴,卻被她一個轉身狠狠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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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報復出軌的未婚夫,她不怕死的算計了未婚夫的小叔。“我那侄兒不能滿足你?”霍寒辭掐着她的下巴,腕間的黑色佛珠矜貴清冷。人人都說他是人間佛子,不染煙火氣。睡過一晚的池鳶表示,大佬其實很好哄。能力強一點,嘴甜一點,這朵高嶺之花就能縱着她。她要什麼,霍寒辭給什麼。“霍總很快就會甩了她。”“逢場作戲,只是玩玩而已。”京城人人都等着看她笑話,可沒人知道的是,某天夜裡霍寒辭將人逼進角落。“池鳶,你再說離婚試試?”人間佛子從此被拉下神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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