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陰煞(下)
坡上有兩個洞窟,裡面都儲藏了火藥桶,量雖不多,卻也足可炸塌山石,製造一場雪崩,關鍵在於誰來引爆、誰去誘敵?兩人對視一眼,溫厭春正要開口,謝庸便已取出火折,一把塞到她的手裡,道:“玉腰奴急於殺我,該當讓我去!”
他受傷甚重,雖是行有餘力,但已不能再行拼殺,此舉與送死何異?
溫厭春眉頭緊蹙,卻見謝庸臉一沉,肅然道:“溫姑娘,你是金蘭使者,為人也仗義,我跟你說老實話——當年我大難不死,幸蒙二相宮陽帝搭救,他姓萬,名諱是上‘古’下‘塵’,雖為魔門之首,但在大是大非面前,當得‘光明磊落’一言,否則我寧可爛在亂墳崗,也不會拜他為師!”
萬古塵是個武痴,修為之高,冠絕當世,溫厭春向所耳聞,便道:“陽帝閉關已久,裡外之事,現由陰君代為主持,莫非玉腰奴與她有關?”
“早在數年之前,二相宮中諸般事務,已不由我師父做主了。”謝庸說到這裡,不禁咬牙切齒,“這女子是陰君的徒弟,但沒正式拜入二相宮,素日神出鬼沒,不以真面目示人,兩年前,我從北地回來,在禁地外與她碰上,一驚之下,動起手來,待陰君趕到,方才罷休……那時她自稱花非花,我信以為真。” 又是兩年前。溫厭春暗暗記下,問道:“既然如此,你怎知她叫玉腰奴?”
“我跟她不對付,也覺藏頭露尾,必有古怪,有一次大起爭執,她使陰招害我,我打碎她的面具,見那張臉頗為眼熟,再一回想……五年前我師父突破瓶頸,宴請同道群雄,此女原是客人送來的一件禮物,因她舞技高超,得到玉腰奴之名,竟自推謝厚賞,只求不給誰作侍妾,由此讓陰君另加青眼,後來卻消失了。”
時隔五年,誰也不會在意一介舞姬,謝庸能記得她,實是大出玉腰奴意料之外,因而稍作服軟,自言前事多有不堪,好容易才得脫胎換骨,請他顧全陰君的顏面,勿復提起。聽她求得懇切,謝庸本也不想揭人短處,便答應了。
“此後我們不說化敵為友,但已收斂火性,等到我出門遊歷,更是許久未見。”
謝庸皺緊雙眉,直視溫厭春,道:“玉腰奴的根底本自蹊蹺,她勾結業火教,證據確鑿,我卻不敢說陰君是否知情,今番若能倖免於難,定要回去找師父,將此事查究明白,望溫姑娘代為稟告,二相宮與北賊不共戴天,可不是蛇鼠一窩!”
說著提劍在手,施展輕功,從她身側掠過,直朝遠處縱去。
溫厭春聽得玉腰奴的舊事,猛地裡記起那張禮單,驚疑之下,沒能將他攔住,眼看北邊大路上隱隱有光影閃動,她一咬牙,毀掉腳印,反身竄入山洞裡。
鐵鞋踏雪,如履平地,不到十里的途程轉瞬即至,待溫厭春布好引線,便見一行人追著謝庸的身影,有如群狼圍獵,很快衝入冰塔林,她試圖尋找玉腰奴,可是茫茫白雪之中,甚麼也看不清,心一橫,扔出火把,臥倒在堅固的夾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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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一雙潔,清醒又傾城大女主VS傲嬌又悶騷大直男)
十七歲那年,嫵梨被太傅夫婦認回謝家,做了太傅府嫡女,並在父母安排下嫁給了淮安王世子。
成婚十載,世子流連花叢,荒淫無度。
外室攜私生子登堂入室,極盡挑釁。
公婆慳吝刻薄,還讓私生子過繼到她名下做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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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眼,嫵梨回到了世子登門議親的那日——
她一不做二不休,綁了那對摧毀她人生的罪魁禍首!
一個閹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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