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 趙光義輕笑一聲,“江南想跟某鬥,還嫩了點。等他們發現盟友被襲,再想調兵,就晚了。”
三、暗流湧動:使者攜利出汴京,楚無聲察覺已遲
三日後,汴京城北的驛站外,三隊使者正整裝待發。王恩身著契丹樣式的皮袍,腰間掛著趙光義親賜的鎏金腰牌,身後隨從捧著的錦盒裡,裝著那枚西域夜明珠和 “歲賜十萬匹絹帛” 的文書。
“王都頭,” 趙光義的長史追上他,低聲叮囑,“殿下說了,到了契丹牙帳,若契丹主猶豫,你就提‘晉王府願與契丹永世結盟’—— 這話,一定要帶到。”
王恩點頭:“長史放心,某記著。” 他翻身上馬,馬鞭一揚,帶著隊伍朝著幽州方向疾馳而去。
不遠處的茶攤旁,一個身著粗布衫的漢子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他是楚無聲的線人老鄭,扮作茶攤夥計,已在驛站外守了三日。見使者隊伍分三個方向出發,他剛要收起茶攤,眼角餘光卻瞥見街角閃過一抹皂色衣角 —— 那是皇城司探事卒特有的服飾。
老鄭握茶盞的手微微發緊,指尖在粗陶上摩挲出細響。接下來的四天,他如同困在蛛網中的飛蟲,佯裝如常地為茶客添水,實則在汴京城的街巷裡與追兵周旋。他故意繞進香火鼎盛的相國寺,藉著佛香與人群隱匿身形;又混進早市的菜販堆中,用沾滿泥土的草帽遮住半張臉。直到第四日深夜,當身後再無跟蹤的腳步聲,他才拖著浸透冷汗的衣衫,跌跌撞撞地奔向靜聞軒。
靜聞軒茶樓的後室裡,楚無聲正對著輿圖標註江南盟友的佈防,燭火將地圖上的墨跡烤得微微卷起。老鄭撞開門時,身上的粗布衫已撕裂多處,臉上還帶著被樹枝刮出的血痕:“楚公... 楚公!趙普派了三隊使者,分別去了契丹、河西、山東!北上契丹的是趙光義的心腹王恩,還帶了錦盒,看著像是貴重物件!”
楚無聲猛地抬頭:“使者何時出發的?帶了多少人?文書內容可有察覺?”
“已經是四天前的事了,” 老鄭喘著氣,“我記得每隊大概十人,都配了皇城司的腰牌。文書內容沒看清,但聽驛站的人說,北上的隊伍裡,有‘歲賜’‘互市’的字眼。”
楚無聲手指捏著輿圖的邊角,指節發白:“三隊使者…… 契丹、河西、山東…… 趙普這是想引外敵,斷我江南盟友的後路!” 他立刻轉身,對身旁的銳士下令:“快,傳訊燕雲的線人,讓他們在幽州邊境攔截王恩;再傳訊秦鳳的線人,盯著去河西的使者;山東那邊,讓潛伏在曹翰軍中的線人,設法阻止使者與藩鎮接觸!”
銳士剛要動身,又一名線人衝了進來,臉色慘白:“楚公,不好了!去燕雲的線人剛傳回話,說王恩的隊伍已過了澶州,快到幽州邊境了!而且…… 而且咱們派去跟蹤的兄弟,被皇城司的探事卒截殺了!”
楚無聲瞳孔驟縮:“皇城司的人?他們怎麼知道線人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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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秦遇趙鸞秦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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