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淮水迎舟:快船破浪載歸心,渡口風暖盼親人
崇德元年五月下旬,壽州淮水渡口的風已帶了初夏的暖意。岸邊的蘆葦剛抽出新穗,在風中輕輕搖曳,只是灘塗上還留著戰時的痕跡 —— 幾處被轟天雷炸出的坑窪裡,積水映著藍天,偶有蜻蜓點水而過,倒添了幾分生機。
“飛鳧號來了!” 岸邊哨兵高聲喊道。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遠處水面上,一艘快船破開碧波,船帆上 “大周水師” 的旗幟在陽光下格外醒目。船頭立著一道素色身影,正是日夜兼程趕來的符清漪。
她扶著船舷,目光早已鎖定岸邊 —— 陳琅身著淡紫色齊王常服,腰間繫著賜封的玉帶,雖未穿甲冑,卻仍透著久經戰陣的沉穩。他身旁站著兩個孩子:柴熙誨穿著青色榮王錦袍,腰間繫著小巧的玉帶鉤,比在金陵時高了些,曬黑的小臉上滿是期待;陳恪則穿著半舊的棉布襖,袖口還沾著淡淡的火藥灰,手裡緊緊攥著一枚剛打磨好的銅彈丸,那是他要給弟弟陳衍的禮物。
快船剛靠岸,搭好跳板,符清漪便快步走下來,裙襬被風吹得微微揚起。還沒等她站穩,兩個孩子已像小炮彈似的撲了過來。
“乾孃!” 柴熙誨一把抱住她的腰,聲音裡滿是委屈與歡喜,“我好想你!”
“娘!” 陳恪也緊緊攥著她的衣角,小腦袋在她膝頭蹭了蹭,眼眶瞬間紅了。
符清漪蹲下身,雙手分別攬住兩個孩子,指尖先觸到柴熙誨曬得發燙的臉頰,又摸到陳恪掌心磨出的薄繭 —— 那是連日除錯火藥、搬運火器留下的痕跡。眼淚再也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孩子們的衣襟上:“你們兩個傻孩子,怎麼就這麼不聽話?知不知道娘在金陵,夜夜都睡不著,就怕你們出事?”
二、稚語訴功:榮王言戰顯英氣,稚子獻技表孝心
柴熙誨連忙伸手幫符清漪擦淚,小大人似的挺直脊背:“乾孃,您別擔心!我跟著義父守壽州,沒給您丟臉!” 他指著遠處的軍器營方向,眼睛亮晶晶的,“我幫魏先生改良了神火飛鴉的木翼,現在能飛三百五十步,還燒了趙賊的中軍大營呢!義父還誇我有勇有謀,太后娘娘都封我為榮王了!”
陳恪也連忙舉起手裡的銅彈丸,獻寶似的遞到符清漪面前:“娘,您看!這是我磨的彈丸,能裝在轟天雷裡!我還會算火藥配比,硝石六分、硫磺二分、木炭二分,一點都不會錯,魏爺爺說我配的火藥,炸得可準了!” 他怕符清漪不信,又補充道,“上次東門打仗,我還幫著搬轟天雷,爹爹都沒說我添亂!”
符清漪看著兩個孩子眼裡的光,又氣又欣慰。氣的是他們不顧危險跑到前線,欣慰的是他們不再是溫室裡的稚童,已能為守土盡一份力。她輕輕捏了捏陳恪的臉蛋,又摸了摸柴熙誨的頭:“娘知道你們能幹,可下次不許再這樣冒險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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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