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留守向訓已在府中候著,這位年過六旬的老將軍,仍穿著鎧甲,腰間的長刀雖舊,卻保養得鋥亮。“陳相公,某守洛陽二十年,看著先帝把這裡從廢墟重建起來,如今卻掛著趙氏的旗,心裡不是滋味。” 他嘆著氣,卻話鋒一轉,“但某不能貿然起事 —— 城中三千趙黨兵,由趙匡胤的族侄趙德昭統領,此人雖年輕,卻狠辣,把城門、糧倉、軍械庫都牢牢控制著,某的人根本近不了身。”
陳琅點頭,取出一張洛陽城防圖,在上面畫了三道線:“向老將軍,您看 —— 曹延祿的西軍拿下長安後,會分兩萬兵南下,逼洛陽西城門;潘美的水師若佯攻鄧州得手,會派一萬步騎北上,逼洛陽南城門;您只需在兩軍逼近時,讓人故意‘洩露’西軍的攻城時間給趙德昭,他定會把主力調去西、南兩門,此時您再派心腹控制北城門,開啟城門放鄉勇進城,趙德昭必敗。”
他又從懷中摸出一枚令牌:“這是楚無聲給的探聞局令牌,您可憑此聯絡洛陽的影士,讓他們在趙德昭的軍中散佈‘契丹已攻幽州,趙匡胤要棄洛陽’的流言,亂其軍心。”
向訓接過令牌,眼中終於有了光。他起身走到牆邊,取下一幅柴榮的畫像,躬身行禮:“先帝在上,向訓今日立誓,若不能光復洛陽,願以死謝罪!” 陳琅望著畫像上柴榮的英容,心中默唸:先帝,困龍局已成,您的江山,很快就能回來了。
五、許昌驚變:潁水遇騎,急報解圍
離開洛陽南下,車隊剛過潁水,就被一隊趙黨遊騎攔住。為首的將軍身著明光鎧,腰間懸著 “殿前司” 的令牌,目光如鷹,掃過馬背上的貨箱:“你們是哪來的商隊?蜀地茶商?為何馬是蜀軍的‘雲紋蹄鐵’?”
李威剛要上前,陳琅卻抬手攔住,緩步走出:“將軍好眼力!這蹄鐵是蜀地特有,某家主人與蜀公府有舊,特意討來的。至於商隊,某是往揚州販茶,這是通關文牒,您看。” 他遞上文牒,又悄悄塞過去一錠五十兩的銀子。
將軍接過文牒,翻來覆去看,卻突然盯著李威腰間:“你這護衛,腰間鼓囊囊的,藏的什麼?” 李威手按在刀柄上,氣氛瞬間緊張。
就在這時,一匹快馬從北方疾馳而來,騎士滾鞍下馬,高聲喊道:“將軍!急報!淮南李重進反了,已攻破泗州,殺了守將王審琦!主公命您立刻率軍回援汴京!”
將軍臉色驟變,也顧不上盤查,一腳踹開文牒,喝道:“撤!回汴京!” 遊騎們匆匆離去,馬蹄揚起的塵土落在陳琅的長衫上。李威鬆了口氣,低聲道:“相公,李重進將軍來得太及時了!” 陳琅卻皺眉:“李重進雖勇,卻太急了 —— 他提前破泗州,會讓趙匡胤警覺,咱們得加快速度,讓潘美儘快佯攻鄧州,穩住南線。”
六、陳留探敵:鎮市藏機,兄弟鬩牆
五月二十五日,陳琅抵達汴京城外的陳留鎮。這是個不起眼的小鎮,卻藏著探聞局的重要據點 ——“悅來客棧” 的掌櫃方文遠,是楚無聲的心腹,此刻正用抹布擦著桌子,見陳琅進來,低聲道:“相公,樓上雅間已備好,汴京城的訊息都在裡面。”
雅間內,方文遠展開一張汴京輿圖,上面密密麻麻標著趙黨兵力:“趙匡胤已從河北真定府調回三萬兵,守汴京內城;趙光義留守汴京,卻暗中在城西招兵買馬,還收買了洛陽的兩千守軍,想等趙匡胤與李重進交戰時,趁機奪權。” 他又遞上一份密報,“殿前都指揮使韓重贇,是先帝舊部,如今控制著外城的兩萬禁軍,他已暗中傳信,說‘若困龍局成,願開城門迎幼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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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業大,歸送風江:在陵金、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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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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