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榮眼中一亮 —— 他倒忘了曹延祿這層關係。曹延祿在國子監求學時,與陳琅交好,曾多次向曹元忠傳遞汴京訊息,歸義軍的忠心毋需置疑。“好!就依陳卿之計!” 他當即命內侍取來紙筆,親筆寫下密詔:“令曹元忠遣子曹延恭,率五千騎兵奔襲疊溪城,焚吐蕃糧倉、驅其牧群,斷其助蜀之念。事成之後,賞歸義軍絲綢千匹、鐵器五百件。”
密詔用八百里加急送往河西沙州時,曹元忠正與兒子曹延恭檢閱騎兵。接過密詔,曹元忠看完後遞給曹延恭,沉聲道:“大周有召,需你率部奔襲疊溪城。松潘部近年常劫掠我歸義軍的商隊,此次正好一併清算。” 曹延恭接過密詔,年輕的臉上滿是戰意:“父親放心!兒臣率騎兵沿洮河走,三日便能到疊溪城,定不辱使命!”
三日後,五千歸義軍騎兵換上輕便皮甲,沿洮河草原快速推進(一路無險可守,日行六十里),輕鬆避開松潘部的零星哨探,於深夜抵達疊溪城。疊溪城是松潘部的糧草重地,卻僅由三百名吐蕃兵看守(孟昶許諾的鹽鐵未到,松潘部未加防備)。曹延恭率部分三路突襲,城防瞬間崩潰,吐蕃兵四散奔逃。“點火!” 隨著一聲令下,火把扔進堆積如山的青稞堆,火光瞬間竄起三丈高,連燒兩日,將松潘部半年的糧儲燒得一乾二淨;歸義軍士兵還驅走了城外牧場的兩千頭犛牛 —— 那是松潘部越冬的主要肉食來源。
松潘部首領得知訊息,連夜聚集諸族長老議事。“後蜀的鹽鐵還在半路上,咱們的糧倉倒先被燒了!” 一名白髮長老捶著地面,“沒有青稞、沒有犛牛,部族老少冬天怎麼活?還幫什麼後蜀,先回草原囤糧保命!” 其餘首領紛紛附和,當即下令撤回所有哨探,率部退回松潘草原深處,再也不提助蜀之事。
訊息傳到綿州城外的西路軍大營,李重進正對著空蕩蕩的糧囤發愁,聽聞松潘部撤兵,緊繃的臉色終於緩和。“好!歸義軍這一仗,解了咱們的西北之患!” 他對副將道,“再等幾日,陳琅的糧車一到,咱們就強攻綿州,拿下這座蜀地重鎮!”
可他不知道,瞿塘峽的水師還陷在火船劫後的困境裡,楊延玉的船隊僅剩下一半糧草,正焦急等待泉州海事局的補給;鳳州的東路軍,趙匡胤雖得了床弩支援,卻因劍門棧道的滾石與毒箭,仍不敢貿然再攻。
汴京紫宸殿裡,柴榮站在輿圖前,手指從疊溪城劃過瞿塘峽,再到鳳州、綿州,輕聲道:“歸義軍雖解了西路之憂,可水師缺糧、東路待援、西路失民心,這伐蜀的仗,還得一步一步來。”
王樸躬身道:“陛下,陳琅已從荊楚調五萬石糧,走米倉道主線馳援西路軍,還派了恩科文吏隨糧車同行,專門安撫被劫掠的蜀地百姓 —— 只要糧草到了,民心能挽回,西路軍便能穩住陣腳。”
柴榮點點頭,目光轉向南方:“但願陳琅的糧道能快些,別讓前線的將士等太久。”
此時的荊楚糧道轉運司衙署,陳琅正對著糧道圖調整路線 —— 米倉道主線的幾處山坳近日多雨,糧車容易陷泥,他特意增派了兩百名護榷軍,帶著木板與繩索前往鋪路。“一定要在五日內把糧送到李重進手裡。” 陳琅對屬官說,“告訴李將軍,糧車到了之後,讓文吏們帶著鹽和種子,去被劫掠的村寨賠罪,百姓的損失,皇商司全部賠償。”
屬官領命而去,陳琅望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心裡滿是牽掛。瞿塘峽的火、疊溪城的煙、綿州的童謠、鳳州的愁雲,像一道道關卡,橫在大周伐蜀的路上。他知道,這場仗不僅要靠將士們在前線廝殺,更要靠糧道的支撐、民心的歸附 —— 唯有如此,才能真正拿下蜀地,為大周統一天下再添一塊堅實的基石。
松潘草原的風還在吹,瞿塘峽的江水仍在奔湧,蜀地的群山間,一場關乎江山一統的較量,才剛剛拉開真正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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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系統+單女主+熱血爭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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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權:“搜遍荊州也沒找到關羽,這個紅臉賊到底去哪了,什麼,他去偷襲建業了?”
曹操:“關羽竟然拿下建業了,看來我又有一統天下的希望了,南征南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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