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趙匡胤求見。” 內侍的聲音打斷了柴榮的思緒。
趙匡胤走進行在時,手裡捧著一疊文書,臉上帶著 “坦蕩” 的笑容:“陛下,王侁大人質疑殿前司上繳的金器,臣特來解釋 —— 這些金器並非吳越進貢,而是南唐從吳越商人手中強買的贓物,殿前司只是繳獲後如實上繳,絕無私藏或劫掠之事。” 他遞上文書,“這是臣找到的南唐戶部舊檔,上面有‘購吳越金器二十件’的記錄。”
柴榮接過文書,翻了幾頁,發現字跡潦草,日期模糊,明顯是後補的。他抬頭看向趙匡胤,眼底的疑慮更深:“既然有舊檔,為何之前不上報?且楚無聲當年查私鹽時,曾提過吳越商人與殿前司往來,你怎麼解釋?”
趙匡胤的臉色微變,隨即又恢復鎮定:“楚局使失蹤後,相關線索也斷了,臣也不知其中內情。至於舊檔,是臣今日才從南唐戶部庫房找到的,此前軍務繁忙,未能及時整理。” 他說得滴水不漏,卻拿不出任何能佐證的人證 —— 南唐戶部的舊吏要麼降了,要麼逃了,根本無從對質。
柴榮盯著他看了半晌,最終沒有戳破。他心裡清楚,金陵剛破,後蜀、吳越還未平定,若此時嚴懲趙匡胤,殿前司恐生譁變。“此事朕知道了。” 皇帝的聲音平靜卻帶著威嚴,“傳朕旨意,所有戰利品封存,待金陵秩序恢復後,由樞密院、江淮轉運使、皇城司共同清點,任何人不得私自處置。”
趙匡胤心裡一沉,知道這是柴榮在變相凍結他對戰利品的處置權,卻也只能躬身領旨:“臣遵旨。” 轉身離開時,他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 他沒想到,一個小小的金器清單,竟讓柴榮翻出了楚無聲的舊賬,看來皇帝對他的猜忌,比想象中更深。
當晚,柴榮密召李玄策。
“楚無聲的失蹤,恐怕與吳越、殿前司脫不了干係。” 皇帝坐在御案後,手裡攥著緹騎的密報,“如今探聞局無人主事,只能靠你的皇城司。你派緹騎潛入杭州,查清吳越與殿前司的往來,順便找找楚無聲的下落 ——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李玄策躬身領旨:“臣遵旨!定不會讓陛下失望。”
“還有,” 柴榮補充道,“密切盯著趙匡胤的動向,他若敢再私動戰利品,或與吳越密會,立刻報來。” 他望著窗外的夜色,心裡滿是無奈 —— 楚無聲失蹤、劉默犧牲,探聞局形同虛設,他只能靠皇城司這根孤弦,牽制趙匡胤的野心。而那二十件吳越金器,就像一根刺,紮在他心頭,提醒著他:南唐雖滅,大周的內部隱患,才剛剛開始暴露。
金陵城內,王侁正帶著屬官連夜清點戰利品。庫房的燭火徹夜未熄,照亮了滿地的珍寶,也照亮了清單上一個個可疑的記錄。他拿起那件嵌寶金冠,指尖觸到 “吳越貢品” 的印記,忽然想起父親王樸的叮囑:“江南水渾,殿前司水更深,查戰利品時,要多留個心眼。” 他將金冠小心收好,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查清真相,不僅為了給金陵百姓一個交代,也為了找到楚無聲失蹤的線索 —— 那位失蹤的探聞局局使,曾是父親和師兄陳琅最信任的下屬。
夜色漸深,金陵的寒風捲著雪粒子,敲打著庫房的窗戶。清單上的 “吳越金器” 仍靜靜躺在那裡,像一個沉默的證人,等待著被揭開的真相。而楚無聲的失蹤、殿前司的貪婪、吳越的隱秘,也在這場戰後的清查中,漸漸織成一張複雜的網,將大周的權力博弈,推向更深的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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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劉禪趙構劉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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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禪心懷光復漢室之願景,相父死後便難以北伐
最終為保全蜀地百姓被迫屈辱交出玉璽,自縛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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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劉禪重用岳飛,除奸佞,將金兵驅逐汴梁,再度一統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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