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熱血“嗡”地一聲直衝周默的天靈蓋,臉頰滾燙,耳朵裡嗡嗡作響。他幾乎是本能地、手忙腳亂地去提那滑落到腳踝的破牛仔褲,動作慌亂又笨拙,恨不得立刻原地挖個洞把自己埋進這水塔的鏽鐵裡,埋得越深越好!
掛在護欄邊的秦瞳,終於從大腦宕機的狀態中艱難地重啟了。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視線艱難地從那魔性的熒光粉和大媽燦爛的笑臉上拔開。先是茫然,然後一絲難以置信的荒謬感浮上眼底,緊接著,這荒謬感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汁,迅速擴散、扭曲,最終醞釀成一種火山噴發前般的、混合著極致羞辱和暴怒的赤紅!他追殺了半晚上,差點摔成肉泥,最後就抓住這麼個玩意兒?還被強行觀摩了這麼一場…精神汙染?!
“周——默——!”秦瞳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的刀片,帶著要將對方千刀萬剮的瘋狂恨意。他抓著破褲腰的手猛地用力,似乎想把這最後的“罪證”連同周默一起扯下水塔。另一隻扣著護欄的手因為過度用力而指節發白,身體因憤怒而劇烈顫抖,隨時可能徹底失衡墜落!
就是現在!
周默被秦瞳那聲飽含殺意的怒吼驚得一哆嗦,慌亂提褲子的動作卻在這一刻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潛力!去他媽的社死!先活命!他猛地側身,用盡吃奶的力氣,將手裡一直緊握著的那塊邊緣鋒利的、鏽蝕的三角形鐵皮殘片,朝著秦瞳那隻死死摳住護欄縫隙的手狠狠砸了過去!目標明確——指關節!
“滾下去!”
“啊!”秦瞳猝不及防,手背傳來劇痛,摳著縫隙的手指本能地一鬆!
就是這一鬆的瞬間!他整個人的重量瞬間失去了最後的支撐點!攥著破褲腰的手也下意識地脫力鬆開。身體在引力的獰笑中,不可挽回地向後仰倒!
那雙死死盯著周默的眼睛裡,赤紅的暴怒被瞬間襲來的、純粹的、對墜落的恐懼所替代,映著周默蒼白驚惶的臉和那條依舊閃亮的熒光粉褲衩,形成一幅詭異到極點的畫面。
“不——!”
淒厲的、拉長變調的慘叫聲撕破夜空,急速向下墜落。
周默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鼓,幾乎要炸開。他看都沒敢往下看一眼,連滾帶爬地撲向水塔中央那粗壯的、鏽跡斑斑的支撐鋼柱,像抱住救命稻草一樣死死摟住,冰冷的鐵鏽味混合著自己汗水的鹹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腎上腺素瘋狂分泌後的虛脫感如同潮水般湧來,四肢百骸都在發軟、顫抖。晚風吹過暴露的皮膚,激起一陣戰慄,那條“夕陽紅舞動奇蹟”緊貼著皮膚,此刻感覺格外清晰,也格外…羞恥。
下面似乎傳來一聲沉悶的、令人心悸的撞擊聲,接著是重物在瓦礫堆上翻滾的稀里嘩啦聲,最後,一切重歸死寂。只有風掠過水塔空洞結構時發出的嗚嗚咽咽,如同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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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1950年的傻柱高考恢復後考入大學,借改革開放東風扶搖直上,迎娶陳雪茹,走向新人生!這一世,我傻柱絕不再當冤大頭!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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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