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悅有些看入迷了。

路燈昏黃的光暈落在曦輝暖暖臉上，在他鈷藍色的眼眸裡碎成細碎的光點。

他正捂著臉，從那道指縫間露出一隻眼睛，帶著羞赧和不服氣地偷看她。

他的臉還是紅的。

從耳朵尖一路紅到脖頸，連那些金色的背鱗邊緣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他的鬃毛凌亂地散在額前，有幾縷黏在汗溼的臉頰上，襯得那雙眼睛愈發清亮。

紫悅看著他。

看著他像只受驚的小獸一樣蜷縮在長椅角落，看著他明明羞得想把自己埋起來卻還在努力反駁的嘴硬，看著他尾巴不安地甩來甩去，尾尖那簇毛髮微微炸開。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已經這樣看了他很久。

久到曦輝暖暖的嘟囔聲漸漸低了下去，久到夜色變得更濃，久到那幾只烏鴉又落回了路燈上。

紫悅甩了甩頭，讓自己的思緒從那種奇異的迷醉中抽離出來。

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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